“我晓得了,他愿意都去放,也莫哪个指望他干啥。”
说完之后压低声音道:“你姐咋回事,咋又过来了?”
叶芽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啥意思?她不能过来?她带嘉嘉娃跟程程耍啊!”
冯锦倾道:“我吧,我现在对她有点过敏,我看到她脑壳都有点疼。总觉得只要有她的地方就不得安生。你看那年她回来,搞得鸡飞狗跳的,这回又是。”
叶芽抓住他的手一口就咬下去:“咬个手表印以示惩罚,叫你一天胡说八道,啥叫鸡飞狗跳?谁也不想好不好?再说了,我觉得经过这些事情,她现在变化挺大的,看到叫人心里面难受的不行,她愿意带娃到处走走,总比一直窝在屋里强。”
冯锦倾哼哼了两声,脸凑过去道:“有本事再惩罚一次,咬这里。”
叶芽伸手推他:“太厚,咬不动。”
“那我咬你!”
两个人在灶房里面关起门闹了半天,叶芽窝在他怀里面捏他喉咙管:“脸呢,大白天的。”
“媳妇比脸重要,脸是给别人看的,在媳妇跟前可以不要。”
叶芽瞪了他一眼:“正经点,杨建民他们等哈都来了,我去烧水,你逮的公鸡呢?去杀了。”
冯锦倾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好嘞,烧水,杀鸡。建民娃年年来老子都要杀鸡,真是美死他了。”
叶芽起身去灶台后面架火道:“我们一年到头麻烦人家的事情也不少,叫你杀只鸡而已。”
冯锦倾笑笑没有说话,麻烦的是不少,杨建民占他的便宜也不少。
那家伙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莫便宜给他占他能前前后后的跑?
叶芽这边烧水,他那边就去后面梁上那圈里把提前抓好的公鸡逮过来。
毛金黄油亮的,足足有四五斤重,是年前赵月梅送过来的,说是梁上的乌骨鸡比这种杂交鸡价格好,吃了可惜了,叫过年吃这个。结果过年叶眉回来了,直接杀了乌鸡,这个就一直圈在猪圈后面喂着。
叶芽只管烧水,烧好水烫鸡拔毛冯锦倾自己就弄了,她倒是想动手呢,冯锦倾根本不叫她碰。
她那个手小时候年年冻烂,跟冯锦倾刚刚处对象的头两年更是一只手烂的淌水,一只手肿的莫法看,这两年一到冬天冯锦倾尽量不叫她沾冷水,倒是再没有冻过。
刚刚把鸡剁好,在锅里烫了,滤了个血水,杨建民提着大包小包的,带着娃儿媳妇就过来了。
人还没有到声音就先到了:“叶芽,这回又整啥好吃的?”
叶芽从灶房里面出来把胡小敏手上的东西接过来道:“你来晚了,莫菜了,煮包谷糊糊招待你。”
杨建民笑嘻嘻的:“也要得,只要管饭就行,你们屋里的包谷糊糊也好吃。”
胡小敏莫好气的剜了他一眼:“一来这边都跟三天没有吃饭似的,丢先人哩!”
说完喊杨嘉阳:“咋不喊你干妈?瓜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