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祈深,“……”
前所未有的震怒。
恨得每一根神经都隐隐作痛,这痛产生了强烈的破坏欲。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说完这句话,他就扯开了被子,覆身而上。
一夜沉浮。
……
明月被他反反复复的折腾,一直到了后半夜,不是他饶了她,而是她直接晕了过去,连着两天的纵情,她的身体早就负荷不了了。
手指拨开她汗湿的发丝,喘着气,他望着她明艳小脸上的困倦,心头升起前所未有的茫然。
身体如此满足,心却愈发的空虚。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除了无耻,也没有更好的形容了。
如果真是个聪明人,这会儿就应该潇洒的放手,留着一个去意已决的女人,实在是一种最无能的手段。
道理他都懂,他只是……做不到。
————明月醒过来时,已经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是被手机吵醒的,唐北辰打了电话过来,她一惊就坐了起来,四肢酸软,强忍着才勉强爬起来。
“唐北辰,你没事了吗?”
“嗯。”男人的声音有些消沉。
明月松口气,“那就好。”
“你男人为什么要把她藏起来?”
为什么……
明月扯了下嘴角,“关于盛家的事,关于你母亲做的那些,唐北辰,我想问你,你到底知道多少?”
“我……真的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早就阻止了,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唐北辰,你母亲毁了小蕾的家,又利用她制衡曲樱然,就算你以前不知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唐北辰一脸茫然,“我的打算对于她来说,重要吗?”
如果不重要,那又有什么意义。
“唐北辰,男人在感情的事情上犹豫,其实真的挺可耻的。”
“月儿,她不爱我。”
“她不爱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么,如果你放不下曲樱然,那就别来招惹她,趁着她不爱你。。”
“……”
曲樱然的事,他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而且,他真的不懂女人,他要是喜欢,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只是朋友?
朋友的意思,难道不是没有火花,退而求其次么?
“唐北辰,如果说薄祈深是为了报仇的话,那唐家从中牟利这个理由更不能被原谅,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该怎么做,你要想清楚。”
他自嘲的笑了下,“清楚也好,不清楚也好,她那样的性格,她不愿意,谁能强求?”
那么要强的人,没有仇恨的时候不要他,有了仇恨,就更加不会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