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理会男人变了的脸,继续说着,“女主谋杀罪名成立,判了二十年,呵……二十年,你说她得多恨?”
“……”
明月漫不经心的卷着发尾,仰起头,“你知道最狗血的是什么吗?”
薄祈深看着她。
她在笑,很凉薄,“女主角坐牢时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她做了件疯狂的事。”
薄祈深皱着眉,不喜欢她现在这副表情,试图打断,“太太……”
明月置若罔闻,甚至跟他对视,“女主呀,真够狠的,将磨尖的牙刷狠狠的刺进了肚子里,亲手解决了仇人的孩子,一尸两命。”
一出好戏,精彩而狗血,影射着某种真实。
明月其实也就是无聊打发时间,随便选的,没有任何暗喻的意思。
但薄祈深还是沉了俊脸,立即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以后别看这些,会影响睡眠。”
“我看这种电影也属于让你不高兴的范围吗?”她好奇的问。
好像真的只是在询问,一旦他说不高兴,那她以后就连电影也不看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将她抱进怀里,无奈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的睡眠不是很好,看这种电影会胡思乱想的。”
“哦。”她不知道说什么,就回应了一个字。
“饿了吗?”他抚摸着她的长发,表情温和,带着宠溺。
明月点头,“饿了。”
“下去吃饭。”他握着她的手站起来。
明月没有拒绝,她的确是饿了。
餐桌上都是她爱吃的菜,麻辣,酸辣,香辣,都是辣的,最远处摆着几盘清淡点儿的,一看就是特意给薄祈深做的。
明月面前摆着她最爱的香辣蟹,因为喜欢,就盯着它吃,没一会儿手指上就全是油腻了。
薄祈深抽了湿巾给她擦手,眉心微蹙,像是在看一个孩子,温柔而纵容。
小连端了汤上来,将男人的表情收入眼底,一点点的诧异,好像不能理解,但她更想知道的是,他到底会不会去杨家参加慈善晚宴,那可是个好机会来着。
一点点的走神,汤不小心洒了些许出来。
“对不起!”小连急忙擦了擦,但还是收到了男人不悦的目光。
“没关系,你别烫到自己就行。”明月抽了纸巾,给她擦拭溅到汤的袖口。
“我没事,谢谢夫人。”小连收拾好就离开了餐厅。
薄祈深那点不悦却没有散去,他对这个女佣的印象实在是算不上好,事实上,要不是杨晞,他上次就把她开了,这么蠢,态度还不好,闻所未闻。
伴随着一点小插曲,晚餐结束了,明月上楼去洗澡。
薄祈深照旧去书房待了会儿,等他回房时,她已经躺在床上了,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没有打扰,他径自去洗澡,擦干了头发才走到床边,刚掀开被子,动作就顿住了。
一片白皙晃人眼……
她没穿衣服。
男人脸上的表情就这么僵住,猝不及防,取而代之的只有震怒。
密而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明月闭着眼睛,“不进来的话就把被子放下,这样我会冷。”
“太太,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睡觉不穿衣服的习惯了。”他冷着脸问她,反正他什么表情,她也不想看。
“习惯都是培养的,没有的事,养着养着就成习惯了。”她到底还是睁开了眼,澄澈的眼中没有波澜,“你不是也在培养着,凡事都让我求你的这个习惯吗?”
“从我回来忍到现在,终于忍不住求我了,是吗?”还是因为唐北辰,男人淡漠的眼眸里到底还是露出几分不高兴来。
“是啊,我求你了,求你要我,然后饶了唐北辰。”
她抿了抿唇瓣,犹豫的问,“不知道,我的这种求法,是不是薄总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