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慢慢清醒,听着她类似牺牲的言论只觉得无语,“你们不必走,我已经决定跟薄祈深签字离婚了,以后你们三个想怎么样都行。”
蓝清霭,“……”
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一时有点愣住,但看见盛新蕾脸上凉薄的嘲讽,蓝清霭又有种被人愚弄的感觉。
以为说这些,她就会信?
呵。
蓝清霭讪笑一声,也不管明月是什么态度就转身离开了。
……
女人对女人的直觉,盛新蕾莫名的讨厌这位蓝二小姐,比之岳翠微更甚。
岳翠微的坏,只能糊弄男人,但凡聪明点的女人都能看破,可这位年纪轻轻的蓝二小姐,看着清新飘逸不争不抢的样子,盛新蕾却觉得,这是个难缠的角色。
“你很讨厌蓝清霭?”明月了解她,肯定一眼就知道了。
盛新蕾点头,没有隐瞒,“讨厌的紧,小月儿,你以后多防着她点。”
明月扯了抹笑,“无所谓了。”
盛新蕾皱眉,还想说些什么,手术室的灯就灭了。
明月倏地站了起来,看着医生脸上的微笑,迟疑着不敢上前。
“薄太太,手术很成功,薄先生暂时脱离危险了。”
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地,明月扶着盛新蕾站稳,闭了闭眼睛,如释重负的感觉。
医生叮嘱着,“薄太太,薄先生这次死里逃生,真的要精心照料了,不然的话,再引起术后并发症,想再抢救就难了。”
睁开眼,明月已经恢复了平静,“好,我知道了。”
叹口气,这是妥协的声音,她认输,跟一个拿命做赌注的男人比,她还是太嫩了。
既然这次是她造成的,好,她愿赌服输。
盛新蕾没有说话,但看她的表情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呵,薄祈深还真是该死的好运气!
出院一个星期了,居然被人轻轻推了一把,伤口就裂了,不仅裂了,还能感染病危呢。
冷了眉眼,盛新蕾望着身边心力交瘁的蓝明月,觉得心疼,又觉得她时运不济,这么倒霉的事都被遇上了。
好运坏运,老天这次又站在薄总这边了呢。
呵。
……
依旧是那间病房,连明月睡过的那张单人床都没有搬走。
麻醉药还没有过,薄祈深昏睡着,明月趁机把住院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她妥协的方式,既然弄伤了他,那就亲自照料,让他彻底痊愈,再也没有任何绊住她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