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挣扎着推开他,“像我这么卑微的薄太太,的确是不好找了,这个位置换了谁都干不下去。”
“那天的事……”
她打断他,语带嘲讽的说,“薄总在外面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做你太太未免落差也太大太惨了吧,我这才跟你冷战几天呀,就有上门来准备接你的班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早点找个备胎?”
顿住,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深邃的眼眸里翻滚起阴鸷,“谁准备接我的班?”
明月讪笑,“就是你好朋友的弟弟啊,人家可是说了,只要我跟你离婚,他就能立即娶我进门。”
后半句自然是她胡扯的,但是这样说最痛快,她也就说了。
好朋友的弟弟……
姚宿?
男人重新将她纳入怀中,紧扣着,不让她再挣脱,“没有人能接我的班,养你这么费钱,除了我没人能养得起。”
“薄祈深,你放开我,谁允许你碰我了?”他身上的气息叫她一下子就回忆起那晚的经历,脸色随之苍白。
或许是她反抗的太激烈,他只好松开手,刚拉开距离,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
啪!
用尽全力的一个巴掌,在男人的脸上留下泛红的痕迹。
明月愣住,没想到他会不避让。
“你……”
“消气了吗?”他摸了摸脸颊,自嘲的笑了下,“活了将近三十年,从来没有人这样甩我的脸,但我的确是做了过分的事,所以给你打。”
要命了。
打了他一个耳光,为什么她的心跳又开始失守了?
“你……你别以为你这么说……唔。”
扣着她的后脑,男人就衔住了她的红唇,急切且粗鲁的吻她。
被人攻城略地,她一怒就咬了他一口,嘴里甚至尝到了血气。
拉开距离,男人薄唇上残留着血渍,她以为他要生气发作,没想到,他只是目光深沉的望着她,然后将血渍一一舔干净,轻佻而邪肆。
明月红着脸别开视线,“薄祈深,你到底要不要脸?”
“我要你。”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到现在酒气还没散去。
“我警告你,别碰我,不然我不会跟你客气的。”软绵绵的威胁,倒似是在撒娇一般。
但他却没再靠近,不是不想,而是她没原谅他之前,不想强迫她。
“为什么喝酒?”从认识她开始,就很少见她喝酒,更别说是把自己灌醉。
“喝酒啊,当然是心情不好了,试问被一个二世祖调戏,谁能心情好,怎么,喝两杯也碍着你了?”
“我知道了。”
她愣住,知道什么?
懵懂之际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想去陪盛新蕾可以,想住在她那里也可以,但是同样,我会跟过去陪着你。”
“薄祈深……”
“难道你指望我会让你住在唐北辰的家里?”
“那不是他的家。”
“他名下的也不行。”
她发现自己跟他完全说不通,有些气恼,“明明是你做错了事,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之前不是很大方的让我自生自灭了一个星期么,要是今天没有碰巧遇见,你估计连我是谁都要忘记了吧,怎么,这会儿又装起在乎来了?”
“没有遇见,明天我也会来接你回家。”她居然觉得是碰巧遇见么,这世上没那么点巧合,他知道她住在这里,这个星期已经第三次找借口过来用餐了,但似乎运气不好,前两次都没有遇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