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做?”欧阳爵弯腰,试着想要把落歌从地上抱起来,落歌却死死的推着他,压根不让他碰她。
“不为什么,你欧阳爵的孩子,我绝对不让他活着,绝不!”说完那一句,落歌终于放开了推拒欧阳爵的手,瞬间昏了过去。
欧阳爵一把抱起落歌,双眼赤红的冲了出去,那声音,是连瞳从来没有听过的颤抖。
“你不准死,听到没有,死了我就杀光你身边所有的人,不准死!”话音落,人已经风一样的抱着落歌冲了出去。
连瞳白着脸,一脸震惊的看着地上的那一大片血。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会决绝到,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整整一个下午,连瞳都陪欧阳爵,安静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落歌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孩子还是如她所说没有了。
即使落歌已经脱离了危险,即使她已经被送进了病房,欧阳爵还是楞楞的坐在长椅上,脸上是连瞳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颓然。
“哥....”她尝试着推了推欧阳爵,“落歌醒了,进去看看她吧。”
欧阳爵轻轻的摇了摇头,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吗?”欧阳爵的视线落在连瞳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焦距,“我毁了她,毁了她的生活,也毁了她的人生。我甚至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把她带进了地狱。可是....”
欧阳爵的视线落在落歌的病房门上,“一直到我真的毁了她,我才知道,我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连瞳轻轻的抱了抱欧阳爵,默默的给他一些力量。原来,这个世界,爱情真的很伤人,原来,这个世界,承受煎熬的人,不止只有她一个。
“哥,最后一次努力好不好?”她的延脑海中,不断的闪过那一段她和苍锦琅最煎熬和痛苦的日子。曾经她也一度的以为,在经历无数次的伤害之后,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可是,好在他们都还没有放弃,好在他们都坚持过来了。
“可以吗?”欧阳爵漆黑的眸子看着连瞳,像是一个不懂就问,等待老师回答问题的孩子一样。
“可以的。”她推着欧阳爵,努力的扯着他,最后直接拉开房门把他推了进去。关上门,她独自坐在长椅上,有些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她无意的探进自己随身的包包里,想要摸出手机看看现在的时间。手机屏幕上,一连十几个未接来电,让她顿时从长椅上跳了起来。
全是苍锦琅的未接电话!
再看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她按下号码准备打过去给苍锦琅,手机却在下一秒,一声“滴”之后,瞬间暗了下去。
没电了!
她冲到病房的门边,看了一眼房间里相对坐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欧阳爵和落歌,转身冲了出去。
一路紧赶慢赶,她终于从医院里赶了回来。
到了别墅的门边,却发现苍锦琅颓然的靠在门口的路灯下,身前的脚边,堆满了烟蒂。一股接着一股的香烟从他的口中呼出,无声的熏蒸着他的脸。
夜色里,连瞳的手无意识的抱紧了包包,轻声了叫了一声苍锦琅。
“阿琅....”
男人抽着香烟的手一顿,猛的转过了头。
“你回来了。”苍锦琅扔下手里的烟头,伸出脚在地上踩灭。他走过来的时候,迎面带来了一股呛人的烟味。
连瞳有些愧疚的主动走上去,双手缠上他的腰身,小脸贴在苍锦琅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脏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着。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下一秒,苍锦琅大力的把她揽进了怀里,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想要把连瞳揉进自己的身体了一样。
“你个坏女人,我还以为,你就这样走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是听在连瞳的耳中,去分明有了几分颤抖的意味。
连瞳的心口蓦地一阵发疼,谁说这段时间罪受煎熬的人是她,他不也是吗?不仅要每时每刻照顾好柔歌,给她安全感。还要时时刻刻担心着,她会不会又像上一次一样,不告而别。
“我不走,”连瞳用力的回抱苍锦琅,“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不走。”
“好!”
夜色里,灯光下,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心越来越贴近,那场景,看起来格外温馨浪漫。
可是,好景不长。
“啊......走开,你们走开.......”
那一声属于柔歌特有的惊恐的尖叫声,让相拥的两个人顿时分开。连瞳还没有开口说话,苍锦琅已经大步奔进了别墅里。
而里面,又是同样的场景。
柔歌披头散发的出现在苍锦琅的视线里,有几个佣人想要上去把她带回房间里去,却换来了她更加激烈的尖叫和逃脱。她赤着脚,在喷泉边发了疯一样的躲避着那些人。
“怎么回事?”三步并作两步的,苍锦琅立刻赶了过来。
“先生,我们看不住她。”一见到苍锦琅来,佣人们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
“柔歌?!”
苍锦琅的一开口,正在四处逃窜的柔歌,忽然间就停了下来。一看见来人是苍锦琅,她一声尖叫就从不远处奔了过来,一路撞进了苍锦琅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