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感觉才抱着夜儿没睡多一会儿,我的房间就有人进来了。
迷迷瞪瞪中,不敲门就能闯进来的人,我本以为是花洛城。
但是,当我惺忪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是另一个有着倾国容颜的男人。
“郎墨楼?”我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
我看到他就高兴不起来,毕竟每次他出现,感觉都没好事,八成都得和阎北溟扯上关系。
“有些日子不见,孩子都出来?”他同之前一样,口气特别冷硬。
看着他这张冷艳的脸,我忽然之间脑子就清醒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花洛城抹去了我们的记忆,对吧?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还要撮合我的阎北溟在一起?甚至还要跟别人说我是阎北溟的女人?你明知道花洛城为了找回记忆,穿越到过去会有被时空磁场碾碎的危险,你为什么不阻止他,直接告诉他那些丢失的记忆不就好了吗!”
面对我特别激动的情绪,郎墨楼紧紧蹙着他两道长眉,毫无波动,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简直比花洛城的寒冰还要寒冷!
我都好久没有看到他了,一想起来之前失忆时候的好多事情,我就觉得这只狼的行为简直像谜一样。
“希望你能清楚一点,我是阎北溟的扶仙。”他低沉道。
“既然你是阎北溟的扶仙,那之前又为什么要帮助我和花洛城?你应该知道阎北溟和花洛城本来就不对付吧!”
“你们之间的个人恩怨和我有什么关系么?我只在乎我的利益!”
郎墨楼理直气壮的两句话,说得我无言以对,只得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瞪住他这自私自利、只图自己修为的搅尸米棍!
“那你现在找我干吗?阎北溟让你来的?”
“不然呢?”
“阎北溟都快和池姬成婚了,找我做什么?”
我刚想说一句“我不想跟他再扯上关系了”,又突然悲哀地想到了昼儿,看来我和阎北溟之间,注定扯不断、理还乱。
“酆都内患严重,女帝发威,从前天开始派人在阳间到处寻找你们也没找到。”
郎墨楼所说的内患严重,看来又是邹歌肆意去捣乱了,花洛城身为酆都城隍,地狱的守护神,没有做到保护好酆都,反而一直和我游荡在阳间,必然是他的失职。
如果我是女帝,我当然也会发威,更何况女帝本来就已经对我恨之入骨了,如果不是花洛城又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的手段劝阻了女帝,恐怕我上一次真要直接被断了阳寿了。
不过看来,这次注定又逃不过女帝的发威了。
“所以你是来带我回去酆都的?花洛城现在不在,我等他一起回去。”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郎墨楼根本就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仅仅在我眨眼的时间就冲到了我的身边,将我和夜儿一同扔回了酆都地府!
头脑一片晕花。
而等我抱着夜儿站稳,并且看清周围的时候,我才发现,王叭蛋郎墨楼他居然把我扔回了阎北溟的溟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