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听错了,花洛城是说阎北溟真的救下了忘魂先生和晓角吗?
就趁我正发愣的这会儿,他便抱住了我整个僵硬的身子,带我直接上到了阳间。
落脚的我哪里还顾得上周围是什么地方,一头扎进花洛城的怀中就是一顿嚎嚎大哭,把被关押在这寒冰牢狱中所受的所有苦与委屈,通通都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臭丫头,哭成这样还不是怪我这个做夫君的,没能及时来带你走么?”花洛城拍着我的背,顺抚着我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被你一手毁灭的阴阳家,本夫君已经替你恢建好了呢。”
听他这样说,我才抬起泪水涟涟的脸,仰头望着一脸笑呵呵瞅着我的花洛城。
“真的吗?”我沙哑着嗓子问。
“真的呀。”花洛城笑得灿烂如初阳。
见他笑成这样,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些他不在的日子里我经历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我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生气地推开了他。
“还在生我的气啊,你这个没良心的臭丫头,鼻涕都哭到嘴里了,咸不咸啊?”花洛城像曾经一样,给了我额头上一个轻柔的爆栗,“不要被邹歌所牵制你的情绪,你的躯壳快要压不住你身体里的能力了。”
“我身体里的能力?”我收起眼泪,越来越听不明白花洛城的话。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拥有烈火之力?”
“难道不是因为凤鸳吗?”
“你是不是不把我气死,你不会罢休?”花洛城咬牙切齿,但是碰到我的眼神后,又乖乖地向我解释起来,“这世上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只有你的夫君我,其他人对你的承诺不过都是浮云罢了。所以你个听风就是雨的笨丫头不要以为凤鸳说过不会离开你,就真的认为他不会走,你身上的魂气早已被凤鸳带走了。”
“你说了半天只是让我不要相信别的人,并没有给我解释我身体里有什么能力。”我不满地瞪着花洛城。
“恩,那么你想知道么?”
“想啊!”
“晚上你让我开心了,我就告诉你~”
花洛城画风一变,唇边泛起不怀好意的笑容,爱说不说不说拉倒,眼下我根本就没有心情跟他开这种玩笑。
我本有一万个问题还想问他,可是当我把目光终于从他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容颜上移开后,我才发现这个地方似乎有那么几分的眼熟。
眼下大概是午夜时分,夜空黑得发亮,远方有夜鸟的啼鸣,空气中夹杂着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清香。
放眼望去,我们正在一座石崖绝壁外,而当我转过身面对着的,竟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山洞,如同一张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食经过它的人。
这山洞难免有些太过眼熟了,因为我来过,上一世我来过,这一世我也来过。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里,毕竟这就是上一世花洛城将我扔进冶炉炼成苍年啸齿剑的地方!
“你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我问花洛城,重新再看向他的脸时,我又想起来还是杀城的他。
“因为我需要那口冶炉。”
我的心脏顿时漏掉两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