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跳酆眼化成玄丹吗?”我拍开阎北溟的手,不想让他碰我。
阎北溟愣了一下,见我对他一直持着这种嫌弃的态度,他开始变得没有耐心起来了。
“我若不那么说,女帝能放我们走?”阎北溟冷漠地说,“你真以为我会替你跳酆眼吗?”
这阎北溟怎么人前一面,人后一面?我扭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不了解女帝,你若想活命,就乖乖听话,别给我惹麻烦。”
听他这么说,我也懒得再搭理他,我看出来了他这个人永远改变不了的就是他的狂妄霸道,即便有温柔的一面也不绝对撑不过三分钟。
我刚想让他离开我的视线,就听到房门被敲响,当房门打开后,门口竟走进来五、六个女人。
“挑一个你喜欢的。”阎北溟对我说。
“做什么?”我狐疑地问,“监视我?”
“量你在这里也不敢怎么样,真想监视你也用不着这么麻烦,”阎北溟愤然地说,“挑一个你看好的,服侍你,以后我这房间供给你,我去楼下。”
这阎北溟都给我安排上小侍女了?按照这样的话,难不成他的意思就是叫我在这里踏踏实实给他养胎生子吗?
事到如今我还是没办法相信,我真的怀了我最讨厌的男人的孩子,曾经的我到底是用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我一定要离开酆都回到间阳的?
为什么这次下来后,我忽然像被抽离了身体里始终支撑着我的信念,让我有点儿想破盆破摔,干脆就在这里生活下去算了呢?
是因为夜幽千煞也已经死了吗?还是因为凤鸳已经死了?
我甩甩头,不想想了,反正如果我不顺着阎北溟,那无疑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
想到此,我扫视了一遍在我们面前站成一排的小侍女,每个似乎看起来都是心和面善的,不过我还是挑选了其中一个我看起来最有眼缘的。
“就她吧。”
我指着最后一名个子最为娇小的侍女,相对其他人来说,我很喜欢她的眼晴,很清澈。
阎北溟见我挑选完,就摆摆手让剩下的人都退了下去,然后我告诉他我真的很累了想休息,阎北溟狠狠嗤了我一声,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屋中,只剩下我和我挑选的侍女。
“你叫什么?”看她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我就问她。
“姐姐唤奴家香儿便好。”
“香儿,我有事会找你的,我想睡一会。”
“是。”
这个叫做“香儿”的侍女,虽然是阎北溟安排给我的,但是模样举止倒是不招我讨厌,可此刻我只想睡觉,于是当香香离开了房间帮我关上门以后,我便躺回床塌上,来回抚摸着腹部奇怪的冰,很快地就睡了过去。
然而,我尽管睡得很沉,但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我梦到我回到了阳间,却死在了一个人的剑下,我看不清他的脸,甚至触碰不到他,但是我被他手中的长剑刺穿了胸口!
“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