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雷?
我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嗯……
是个悦耳的名字!
“我叫孟谣,初次见面,承蒙关照!”我回以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叮叮当当”的响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我和玄雷的交涉,我们俩同时向外面望去。
只见门外仅剩两只犬头的玄子神兽正驮着女帝缓缓走来,女帝的目光很犀利,刚一踏进这大殿中,她轻轻挥了挥裹着黑袍的手臂,胯下的神兽便散出一团和玄雷一样的黑光雾,幻化成了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色的布衣,一个穿着白色的布衣。
只是令我惊讶的是,其中黑衣男子的眼上蒙着一道像抹额一样的遮眼布,似乎他的双眼是看不见的,可尽管如此,却丝毫没有形象到他非凡的气质。
组成这玄子神兽的三个男人,任谁身带一副充满着凛然杀气的气场,不过这个玄雷,看起来还是容易亲近人的。
女帝轻巧地落在地面上,裙摆在身后拖得很长,我这才看清,原来盘在她腰上的黑蛇是真的,时不时还要向着我们的方向吐吐信子。
“你们先下去吧。”女帝命令玄子神兽三个人。
当这屋中只剩下我和女帝,以及地上仍然昏迷的阎北溟时,女帝坐到了正中主榻上的位置。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她不抬眼地问道,抖了抖袍子上的尘土,端起一旁石几上的酒樽。
“在我们跟随您来北阴殿的路上,晕倒了。”我赶紧回答女帝,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叫我们来,我实在很紧张。
“又晕了?”女帝一边喝着酒樽中的酒,一边嗤笑,“不过罚了几次而已,看来这魁梧的身躯也禁不住什么风雨嘛。”
我低着头,也不敢说什么,怕说什么在这个妖精一样的女霸王面前都是错,毕竟感觉相对阎魔王来说,好像阎魔王并不可怕。
沉默了片刻,就见女帝垂下头,似乎对着她腰上的蛇用唇语说了些什么,这黑蛇就从女帝的腰上甩着又粗又长的身子爬向了地上的阎北溟,并在阎北溟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蛇,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但我觉得女帝不可能这样害阎北溟。
果然,当黑蛇重新盘回了女帝腰间后,地上的阎北溟终于睁开了眼睛。
女帝满意地看着阎北溟坐起了身子,与此同时,从屋中不知哪里走来两个容貌几乎模糊了男女的男人,一声不吭地过来到女帝身边,为她捶腿揉肩,看起来揉肩的力道很大,大到女帝身前两团丰满的肉都颤抖起来了。
看着女帝白花花的身躯丝毫没有对这两个男人有一丝顾及遮掩,我忍不住怀疑这两个人怕是女帝的小男宠吧。
“我说,咱们的大太子殿下,”女帝慵懒道,“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破了规戒吗?可是好像,她并不领情诶,你看,你这好不容易清醒了,她却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呢。”
我越来越觉得这女帝不是什么善茬子了。
阎北溟面对女帝的挑拨离间,并没有说什么,他两腿弯曲岔开地坐在地上,被血水侵湿的后背似乎在微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