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死?”
是阎北溟。
他凶横地一把就将床纱掀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了一般,出现在床榻边的阎北溟,他的长发随着床纱一同纷飞,古铜色的肌肤更是增加了几分威武雄壮!
我怔怔望着他,全然没有注意到纷飞的床帐被他扯下,落在了地面上。
阎北溟的上半身一圈一圈斜缠着像我们现代绷带一样的白色绸布,绸布上殷出了斑斑血迹。
他宽厚的臂膀、结实的胸膛,都展露在没有被绸布遮挡住的地方。
“孟谣,”他的声音唤回我的理智,“你这幅表情令我感到恶心!”
我靠,我心想你这个人还令我恶心呢我都没说什么,反而这话倒先被你说了!
所以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见我不理他,就直接将一只脚踩在床榻边,探身捏起了我的下巴!
“孟谣,你能不能不要不知好歹?”他似乎就是故意离我这样的距离,故意恶心我似的,“你以为你为什么能直接从地狱来到我床上?!”
我狐疑地盯住他的眸子。
“我为了带你回来,触犯了城隍之规,倘若父王知道了,我必受到惩罚!”阎北溟一字一句地告诉我,“所以,你若是再摆出如此不屑的态度,别怪我不客气!”
还没等我回答,我们身后就穿来了很响亮的脚步声。
“北溟殿下,你在同何人讲话呢?”
这……
根本不用见到人,我就知道这是池姬夫人油腔滑调的声音!
阎北溟不是告诉我,他已经把她休掉了吗?!
我望着近在咫尺的阎北溟,只见他俊美的脸上闪过极度反感与意外的表情,就仿佛池姬夫人打搅了他的好事一样!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过身背对我。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他厉声发问池姬,同样是冰冷的声音,却比对我的态度多了不近人情的生硬与疏远。
“北溟殿下……”池姬委屈地不知要说些什么。
我钉在床榻上不敢动,生怕她发现我,可是偏偏,她就是看到了我!
“北溟殿下……你的身后,那床榻上,是什么人?!”
阎北溟微微偏了下脸颊。
“你想知道?”
“池姬当然要关心自己的夫君!”
“我说过,”阎北溟冷漠道,“你与我已无瓜葛!”
“不!”池姬立刻梨花带雨,“北溟殿下,一直以来是池姬哪里做的不好吗?为何你一定要这样绝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