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也喝多了。
醉酒的花洛城,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扎在我浑身上下每一角落的神经上,我痛不欲生,便不如与他一起用醇酿灌醉自己。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
只是,当我们醒来的时候,是在床榻上互相依偎着的,身上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全部杂乱地落了满地。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太阳也升得很高很高。
我头疼欲裂,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之后发生了什么。
唯独酸痛的身体和两个人被褪去的裙裳衣袍提醒着我们,无非又是发生了那些我已不想再度发生的事情!
我不太清楚花洛城会不会记得他对我说的那些残忍的话,我们两个人醒来后似乎都变得十分尴尬、陌生,我们各自去洗漱、打理自己,几乎没有语言上的沟通。
直到房间的门被人敲响,我去开门,发现是我们的车夫,身后带着摄灵长老和另外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迈男人。
“长、长老……您怎么来了?”我错愕,花洛城可没告诉我他的师父会来。
“谣谣!”
摄灵长老这么称呼我可是吓了我一跳,不仅如此,他居然上前一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傻傻站着一脸懵批,被摄灵长老满头毛茸茸的白发刺应的脸都痒痒了。
花洛城听到声音,也出来了。
“师父。”他似乎对摄灵长老的突然出现并不意外,他向自己的师父行揖礼,又向身后那个老者喊了一声,“师叔。”
摄灵长老这才放开了我,拍了拍我的背,然后拉着我的手走进屋子。
“城儿,你真的找到夭儿了?我都听韩车夫说了,”摄灵长老慈爱地笑着,朝我们的车夫点了点头,“这也多亏谣谣一直跟在你身旁有助于你啊,到底是夭儿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人在哪里呢?”
说着,他向屋内四周望了望,却没发现梅夭儿的身影,难免有点儿失望。
“师父……”花洛城失了底气。
“嗯?”摄灵长老充满期待地等着花洛城接下来的话。
“师父,夭儿的事情我过后会和您一一道来。”花洛城一脸正经。
“城儿,到底发生了何事?我昨日接到你的信儿,但是忙于处理杂务,今日一早就同你师叔赶来了,我还以为夭儿会同你在一起。”
天呢!
我和花洛城一起醉酒的事情,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吗?!
“师父,我昨日请您和师叔一同来,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哦?另有何事?”摄灵长老轻抚着自己垂到肚皮的花白胡须。
花洛城转向摄灵长老身后的老人,也就是他的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