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裴迪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着舒池的出来。
不经意间抬头,床上点点的红色痕迹让他的瞳孔微缩。
他低下头去,故意忽略那触目惊心的红色。
左等右等,半个小时过去了,浴室除了哗哗的水声,没有其它的动静。
商裴迪眉峰一皱,将手里的报纸一扔,不悦地向浴室走去。
还没有女人让他等这么久,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跟他耍什么小性子。
浴室的门没有关,眼前的情景却让商裴迪大吃一惊。
舒池身上只着一条浴巾,赤身裸体地倒在浴室的门口,地上是长长的水痕。
商裴迪惊了!
慌忙上前捞起舒池,一边急急呼唤着舒池,一边转头大声叫道,“快叫医生——”
舒池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不足,淋浴的时候被热气一蒸,脑部供血不足导致一时的昏眩而已。
就算商裴迪没有及时发现,她也会醒来。
舒池昏眩的时候,商裴迪正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和医生讨论舒池的病情。
面目慈祥的年老的女医生一边看看舒池的头部的拍片一边说道,“嗯,这位小姐的头部没有问题……”
又看看一系列的化验单,这才抬眸看了眼商裴迪。
察觉到医生眼里的异样,商裴迪有些奇怪,“怎么了医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年轻人,要注意节制啊……”女医生对着商裴迪意味深长道。
商裴迪一怔之余顿时老脸微红,纳闷这女医师如此神通广大,怎么什么都知道。
女医生了然,指着大叠的化验单说,“年轻人,你看,这是这个女孩子的化验单,伤口撕裂很严重——呃,你懂的……性质上嘛,说不好听的,这都可以算作是家暴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还是爱人,有话可以好好说嘛……这样对她,就有点过了……总而言之,对待女人,有时候,要温柔一些……”
女医生看似谆谆,实则是不软不硬的教训,如同被鞭子抽到一般,商裴迪老脸火辣辣的。
还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直白地指责他对女人的残忍,甚至连“家暴”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字都出来了。
唯有转身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女医生的嘱咐声,“哎——着什么急?我还没说完呢——伤口已经处理了,但是要定期上药,至少两个周内不得同房……”
舒池醒来后,病房里就图哥一个人。
见舒池醒来,图哥忙问她好些没有。
舒池觉得身子木木的,还是强打精神,说“好了”。
“商总已经回去了,让舒小姐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回去。”图哥转达着商裴迪的吩咐。
舒池“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商裴迪果然是被自己惹恼了,招呼都不打就闪人了。
舒池一方面惦记着医院里父亲的安危,一面又对自己惹怒了商裴迪心底惴惴。
在S市的时间里是坐立不安,食不甘味。
勉强在S市的医院里呆了两天后,在图哥的陪同下回了京城。
好在她不在的时间里,公司里并没有什么事,甚至她请了这么长的假期,回来的时候,公司里的领导对她的缺席不仅没有质疑,反而异常关心地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需要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