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池忍住要抽他一个耳光的冲动,直接绕开余年,大步走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订了一张去S市的机票。
商裴迪既然言而有信,她又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听到舒池回来,商裴迪并不觉得突然。
他刚刚在S市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心情很好。
其实,如果舒池不回来,他也许会去一下H市,不为别的,就因为那里的海滩闻名全国,这个季节,去海边游泳是不错的选择。
回来后的舒池神思恍惚,就连上床也是心不在焉,频频走神。
商裴迪有些恼火,阴鸷的眼神在舒池身上扫了一眼,“那个男人是谁?”
舒池怔住,“什么男人?”
装糊涂是吧?
商裴迪身子一用力,舒池疼得“嘶”了一声,不得不打起精神,“我的前任男友……”
前任男友?
商裴迪眸色一暗,声音有些不悦,“你有几个男人?”
这话问得!
舒池有些恼火,“什么几个男人?”
就余年一个男人已经足够她记一辈子了,还几个男人!那样的背叛,她这辈子都不想有第二次!
商裴迪浓眉微蹙,漆黑的眼底将舒池的神色尽收眼底。
既然只有一个,那么看来她的身体其实就是被她的“前任男友”开发的。
一想到自己身下这具美妙的胴体居然早已经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商裴迪就莫名一阵恼怒,一股无名火从丹田之处腾腾而起。
他狞笑着问道,“这么说,你去那里不光是看你的父亲?”
舒池一愣,显然商裴迪误会了。
但如果解释起来,过程肯定是繁冗无边,而且,关键是,她现在根本不想提余年,那个让她反胃的男人。
再退一步讲,她也没有向商裴迪解释的必要,他们只是契约的包养关系,等价身体的交换而已,用不着交代自己的情史。
“那里,只有我的父亲……”
舒池趴在床头,耳朵里“嗡嗡”的。
足足有两分钟的时间,她才回过味来,敢情是商裴迪认为她借去探望父亲的机会去幽会原来的男友了。
一时心中悲愤不已。
一面为自己受冤枉愤愤不平,一面又为商裴迪不分青红皂白而感到愤慨。
但是说来说去,还得怪这个该死的余年。
两个人既然早已分手,这个时候他又来添乱,这还不说,居然手欠地接了商裴迪打来的电话,让自己受这不白之冤,白白挨了一巴掌!
倒霉死了!余年你个扫把星!
舒池狠狠诅咒着余年。
商裴迪在浴室里洗完,出来后,冷冷道,“马上去洗漱,今天返回。”
舒池从床上抬起仿佛已经破碎的身子,咬牙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