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若脸颊苍白如纸,身躯如同纸片在颤抖,伤心、失望、痛心,写在了她脸上。
她家破人亡时,这个恶毒的女人在笑。
满门抄斩的那一天,她指不定在那里看着那一场血雨。
满目血色,冤魂凄厉的惨叫在耳。
白翩若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才压制住快要喷涌而出的恨意。
她恨,她恨啊!
丝丝恨意紧紧缠缚住了她,白翩若眼底的光比白明月眼底的怨毒还要可怕。
“妹妹,那簪子何止三千两,当初就是江南首富田家家主出了十万两银子,娘亲也没有卖。”
她知道的是,娘亲是江南富庶之家封家的嫡女封茵。
封家没落,但封家流传下来的瓷器和玉雕之法,还是当世珍奇。
那是那一代封家家主亲手雕刻而成,送给自己女儿当作嫁妆。
白翩若根本不会有这样一枚簪子来诬陷白明月。
老夫人脸色变了,丞相也是,蔡夫人尤其夸张,嘴巴大张。
“快,给我看看。”
蔡夫人都顾不得维持仪态了,恨不得直接把那簪子给抢过来。
白翩若把簪子让了出去,碎成了几瓣,她也是心疼啊。
帕子一打开,蔡夫人就看到了宛若透明的琉璃玉质,眼里充满了失望。
“这玉簪可是当世难得的珍品,可惜,可惜了。”
蔡夫人真真是痛心疾首,她不止信佛,她还喜欢玉。这玉漂亮得真是戳在了她的心尖尖儿上。
然而,就这样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