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若小小的身躯蕴含着绝强的力量,柔弱中夹杂着坚强,听着她的声儿,不由心头暗凛。
云琴心不知她要做什么,心里当是慌的,垂下了脑袋去。
“云姨娘,我娘自带嫁妆入府,嫁妆便是我娘的私产,中馈之物,她大多分给了妹妹,只给我留下小部分,剩下的,可是我娘亲的私产。”
“就是如此,我娘也会隔三差五送个金钗首饰到妹妹屋中,不管怎么说,都是妹妹沾了我的光。”
白翩若眼圈泛红的模样惹人心疼,大家心里都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个坚强的人儿从小到大是承受了多少委屈。
“云姨娘,你怎么能抱怨我娘给妹妹给的少?”
云琴心刚才那番话里,分明就是有这个意思在。
人家的私产凭什么给你,中馈分你们一半已经算她们母女两烧了高香了,更何况白翩若的娘是个老好人,惦记着白明月嫁妆少,会多分一些。
你却背后说人不慈,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老夫人的脸沉得快要能滴出黑水来。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云琴心这般不省心?
“琴心!”老夫人见云琴心要说话,一记眼刀子就割了过去,然后侧过身去。
云琴心那个气啊,恨不得把老太太手撕了。
没看到那蔡夫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吗?那么兴奋,就是等着把相府的“丑事”大说特说。
老夫人这是不打算帮自己了,云琴心倒是没有心肌梗塞,她硬是维持住了,一直用手帕擦眼泪,那眼泪怎么也流不干净。
“大小姐,你这是打算污蔑我吗?”
白翩若这贱人的娘也是个贱人,她都死了,空口无凭,就是蔡夫人也要思量一下其中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