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王不是傻子,两个账本里的区别,他只需看一眼就能分别出来。
若是这两个账本是一个人写的,那么这个人的居心可想而知。
“大帝王,民女还有一个证人。闯天刑台那天,我之所以等到天火烧起来了才将将赶到,正是因为一大早就出城追赶这个人去了。”君灼兮又道。
“把人带上来。”大帝王眯着眼睛。
冯镜被带了上来。
这冯镜一进来就就拿出了一块留声石,扑通一声跪下之后就把留声石举过了头顶。
君灼兮惊讶的看着他,当初他跟她说话的时候,可没说还有这么个留声石。
“大帝王,下官冯镜,是君大人手底下的一个小官儿。”冯镜道:“这留声石,便是下官的证据!”
大帝王挥了挥袖子,留声石漂浮起来,传来赵德怀的声音:“这四角的浮雕也可以省去,反正又没人看......”
“赵德怀,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大帝王冷声道。
赵德怀吓得一下子趴在地上,又忙不迭地将自己撑起来,把头磕的砰砰响:“大帝王,微臣冤枉啊!这......微臣只是觉得这些地方花的钱太多,自己念叨念叨而已,这并不能证明祈天台的官银就是微臣贪墨的啊!”
“这个赵德怀,之前就利用君大人的信任,经常在一些项目里面偷油水,这些下官手里可是有证据的!”冯镜狠狠地瞪他,大有不把他按死誓不罢休的气势。
“大帝王,您听微臣解释!”赵德怀此时却突然镇定下来,看上去竟还有些正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