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大帝王狠狠地一拍王座扶手。
这些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铁证了,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微臣以前是回贪墨一些小小不然的银钱,这些,微臣认罪!但是贪墨祈天台官银这件事,微臣绝对不认!”赵德怀道。
“那这两本账本怎么解释!”大帝王冷哼道。
“这是君天齐威胁我做的!让我做一份没有问题的账本给他!”赵德怀可谓是字字含冤声声泣血:“微臣正是因为以前混账贪墨了点官银,被他们当做把柄握在手里,这才迫不得已给他们做假账的!”
“你空口无凭,就敢无端说是我三叔威胁你?敢不敢与我三叔对质?”君灼兮怒道。
“微臣不怕对质!而且大帝王您大可以派人去我家调查,我赵家一向并不富裕,这一次祈天台被贪墨的银两可不在少数,查了微臣的家产,自会证明微臣的清白!”
君灼兮心中一惊。
没想到这个赵德怀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之前是她想的太简单,以为这些证据足够坐实他的罪名,但是他既然敢这么说,必然是查不出什么来的!
他主动承认了以前贪墨官银,也主动承认了他做假账,这些的罪名虽然不轻,但是相比贪墨祈天台翻修的官银和欺君这两项罪名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好你个赵德怀。”大帝王显然心情不佳:“祈天台的银子是不是你私吞的我自会派人去查,只是你不是一向以清廉自称吗?”
赵德怀连忙又趴在地上:“微臣知罪!”
大帝王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身着官服的男人,拜道:“叩见大帝王。”
“查清楚了?”大帝王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