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已经把账本摆在一起了，君灼兮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伸出手轻轻按住桌子上的两个账本，看着他的眼睛笑的危险:“你确定这本不是你写的？”

赵德怀被君灼兮这双眼睛看得有些慌，原本是想装一下气的发抖的手，现在竟然真的在发抖了。

这双眼睛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寒渊，让他从心底发冷。

“当......当然，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君灼兮捧起两个账本:“赵大人，你知道吗？每个人写字都有他自己的习惯，不管他怎么变换字体，有一些他自己都发现不了的小细节，是不会变的。”

赵德怀心里一沉:“您这话什么意思？”

“赵大人不妨看这两个账本，虽然一个字体潇洒飘逸，另一个是规规整整的正楷，但是你不觉得，这里面某些字特别像吗？”

“比如这个长捺，这本正楷账本里的长捺起笔极重，钝笔处又落笔极轻，寻常人是不可能这么写的。”

“但是你看，你的字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毛病？”

赵德怀的胳膊上已经浸出汗珠了，在窗外透过的阳光的照耀下异常显眼。

“这......只不过是下笔的一点小毛病而已，只是巧合吧。”

“哦？那这里呢，我这本账本里面，每一个口子里都会有一个小点，这应该是落笔人独有的习惯，赵大人，您看看您写的账本里的口字，里面是不是也有一个小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