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胡说!”赵德怀瞪着眼睛,一脸不关我事的样子:“难道你们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不成?”
君灼兮勾了勾唇角,看着赵德怀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对着阿侬勾了勾手指。
阿侬掏出君旷早上从君天齐书房中找到的账本,放在赵德怀面前的桌子上。
“赵大人不妨再看看这一本。”君灼兮伸手示意道。
赵德怀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伸手翻看了一下,疑惑的问道:“这又是什么?”
“这个是从我三叔书房里面找到的账本。”君灼兮闲闲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他。
这人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真话,不过别说,演技还挺好的,如果她没用黑暗之力看的话,估计都看不出来。
赵德怀皱着眉头翻看:“这个我没看到过,这是君大人做的假账吧,用来应付上面的人的。”
君灼兮直截了当:“这难道不是你用来应付我三叔的假账吗?”
“什么......”赵德怀话说到一半,突然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一脸被冤枉了的表情:“原来君大小姐今天来就是觉得是我陷害君大人的是吧?”
君灼兮冷笑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赵德怀气得直喘:“君大小姐,说话做事要讲证据,你随随便便拿一本假账就说是我写的,我怎么可能承认?”
“而且!”赵德华哆哆嗦嗦的把他面前的那个账本跟君灼兮面前的账本摆在一起,指着上面的字说道:“你看上面的字迹根本就不一样,怎么可能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