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李啸叶孤身一人出现在了城郊的庄子上,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厉鬼面具。
李啸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双手,朗声说道:“不愧是能与楚河和寒戒抗争的人,没有想到,这里也是被你查到了。”
那日的信纸上只写了一句城郊的庄子,但却并没有写明究竟是哪一处庄子。要知道,李啸叶几乎没有在城郊这里置办过什么,唯一的庄子也是用别人的名义买下来的。旁人很难查到。
羌笛阴阴笑了一声,“世上没有完美的事情,也没有全然消失不见的线索。既然有迹可循,那必然是能找到最终的答案。李大人手中的庄子是这样,身世更是这样。”
羌笛的话音刚落,李啸叶便是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从阴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
“堂兄,多日未见,别来无恙啊。”这一男一女正是燕凌熙和季秋娴。
李啸叶的目光淡淡地从这两个人的身上扫过,没有露出半分诧异之色,仿佛早就已经是料到了他们一定会是出现在这里一样。
羌笛饶有兴趣地看着李啸叶波澜不惊的模样,开口说道:“哎呀,看来我为李大人准备的惊喜,李大人并不感兴趣啊。这可该怎么办啊?”
羌笛自问自答道:“看来我也只是将这些无趣的事情都给省下了,直接进入正题了。”
李啸叶的目光转到了羌笛的身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说道:“请说。我也很是好奇今日的正题究竟是什么。”
李啸叶的模样自是恭敬得不得了,可语气里却一直是透露着一种冰冷至极的疏离,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他不愿意参与其中的闹剧一样。
“虽说我和楚河、寒戒那群人不对付,但是为了生计,我少不得也是要做一点和他们相似的生意。不然我手下的人可都是要去喝风了。”羌笛慢悠悠地说道,“就算是细作和暗桩,你也得时不时给他们一些东西才行,不然哪一日假主人成了真主人,你怕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一个细作可是不便宜呢。”
“所以前段时间,这位小公子给我下了委托,而委托的内容就是,一定要将李大人送到北燕。”说到这里,羌笛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疯癫癫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得就像是在锯一块烂木头一样。
没有人知道羌笛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发笑,只不过季秋娴和李啸叶都对羌笛秉性有所了解,这个人本就是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所以就算这个时候突然大笑了起来,这两个人也能接受。
唯有站在羌笛身后的燕凌熙是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开始怀疑自己花了大价钱委托的人到底是不是个疯子。
没过上多久的时间,羌笛终于是笑够了,“我啊,最开始真的仅仅是因为好奇。这李大人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秘密才能让北燕的小世子‘请’回北燕去,这一查还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本是人间富贵花,谁知却是落在风尘中。你说说,这世道可不是让人发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