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欠齐修武的,所以齐修武恨,我欠齐修武的,所以他使劲万般心机报复,我母亲是心结才这般,与仇恨无关,除非……。”
齐修远停顿了,漫漫明了,除非什么,除非齐修武动了她,那晚他说过。
“齐修远,继续这样的想法,没有除非,你刚才亦是看到他了,你真觉得他对齐家,对你和你母亲只有恨?他应该也有不为人知的想法,或许他并不是对齐家只有恨。”
漫漫大胆地说出,惹来齐修远的一阵深沉瞩目,静默不语。
天蒙蒙亮,齐母终于睁开了眼,漫漫总算深呼了一口气,看着齐母眼中一时湿润,立刻拉着齐修远,淡淡微笑上前。
“妈,你还有我们。”
齐母一下子泪下两颊,看着齐修远只摇头,怕是曾经的记忆太过深刻,加之齐修武的出现,越加让她难逃心结。
“选择离开齐家,立刻天齐集团是我自己的选择,您不要再多虑,与您无关,那些自责,那些不该有的亏欠,放下吧。”
齐修远依旧面无表情,漫漫处在一旁怎能不知晓他心中所哀,所想,只是他从不言于表,太过早熟。
齐母看着他,苦笑闭眼,不再多言。
“妈,您好好休息,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齐修武的事就交给修远,相信您的儿子,会处理好,您只有安度晚年,我们才能幸福。”
漫漫对着这长辈动心动情地说道,说到底,无论前世今生对她毫无保留好的长辈,齐母才算得上一个真正这样的人,齐母出事,已不是漫漫算想看到的。
午后,漫漫和齐修远才离开病房,齐家压下消息,还算风平浪静,齐修远嘱咐了几句,有其他事要处理先行一步,漫漫心虽急,却不知该如何帮他,只是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
漫漫忧虑地回了公寓,没想到,齐修武这人竟然在。
似曾相识,只不过今日他没有了上次的戾气,反倒眼中有了些许倒不出的情绪,漫漫一想到医院他离开之时的背影,亦是对他放下了几丝戒备。
“有什么事?”
齐修武自嘲地笑笑,拍着车门,突然气愤开口。
“我没有伤害他母亲,我只是想让他认错,让齐家的每一个人向我道歉,向我母亲道歉!”
他愤恨地态度,让漫漫一愣,在定晴一看,这人竟喝了酒?这是发酒疯来?
不过,他这话,漫漫不得不多想几分,但这人,还是小心微妙。
“你找错人了,你不该跟我说这些。”
漫漫面无表情,齐修武看着她,一时愤怒之气消失大半,甚至有点哀求之色。
“我知道,我……我只想让你帮帮我,我……”
齐修武难以羞耻于口的模样,漫漫一时困惑,随即他撇过脸再度开口。
“我先请你帮我和修远从归于好。”
他一脸认真,漫漫心有一惊,揣测他的话有几分真实性,从昨夜之事到此刻的话,漫漫一时无法定夺,最后只是礼貌性的说再见,并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而漫漫一走,先前拥有醉意男子,眼立刻眯出一条线,阴光冷寒,毫无喝了酒的晕眩之感,只有不怀好意之色,最终重重地关上车门,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