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不着适宜的手机铃声,再次打断了这暧昧氤氲的气息,沉沦在情欲里的两人几乎是切时回神,一同看去,今日多事之秋,这个点还有电话来,绝不是好事。
齐修远拉好漫漫的衣服,平复下身体里暴躁狂热的因子,大手抄过手机,齐家的座机?!
漫漫不由得心神一怔,隐约觉得定是出了什么事!
齐修远闷声接起,那边便传来急切的言语声,齐修远的脸越加深沉,印证了漫漫心中所想,果然出事了。
齐修远挂了电话,眼色冰寒,在漫漫额头留下一记轻吻,便迅速起身。
“在家等我。”
漫漫好歹这次反应快,立马拉住了宽大的手掌。
“发生了什么事?家里怎么了?”
漫漫脸上有一丝不悦,气这男人怎么总是一人独自决断,背负所有的事。
齐修远端倪了她几眼,迅速扯过她的外套,翻手将她拉住,直奔门外。
车上,气息沉重无比,齐修远整个人好似没了温度般,生冷无比,让漫漫心底不禁恐慌,齐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漫漫急切地回忆前世,一点记忆都没有,难不成又是额外的命格定数被悄然改变?
到达目的地,漫漫才发现他们来的根本不是齐家,而是医院?!
齐修远疾步往医院里面走,漫漫也跟随而去,看到齐父呆坐一旁,还有脸色深沉阴寒的齐修武时,漫漫就知道,一定是齐母出事了。
只是漫漫万万没想到,齐母竟然会自缢?
手术室还在急救当中,齐修远矗立门前不动,漫漫不知看着他萧索荒凉的背影,一时心酸十分,顾不得此时此地为何,绕到他身前,紧紧抱着他,希望同样也能给与他力量。
经过几个小时的急救,齐母生命无忧地被推出了急救病房,漫漫牵着齐修远的手紧跟着去了加护病房,余光中撇过一道离开的身影,心中一时不知何解,这个齐修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世谈不上挚交,也算生意往来的朋友,今生,一时知道了这么多内幕,断不知该如何评断这人。
若是他的确只有报复之人,现下怎可能会出现在这?受尽修远的冷漠指责?
“修远……”
齐父苍老的声音幽然而来,叫唤着处在床头纹丝不动的齐修远,漫漫看着他面无表情,似乎不愿面对齐父一分,还是立刻站出来,回了齐父。
“爸,您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这里有我和修远在,妈不会有事,这一夜您也累了,让伺机先送您回去,你看可好。”
漫漫理智地说道,齐士风左右又看了看齐修远,又瞥见床上的齐母,摆摆手,一叹息,瞬间老了十岁般疲惫地出了门房,想必亦是愧疚所致。
齐父一走,漫漫便拉着齐修远,执拗地按着他坐下,提他倒了茶水。
“妈不会有事的。”
漫漫再度开口,齐修远目光这才有所聚焦,定格在漫漫身上,一身颓废。
“我早知她抵不过心里的苦和罪,这些年她自责内疚,早就积郁成疾,我有想到,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齐修远的声音低沉,沉得压在了漫漫的心口,真不知他是有多早熟,所以才能这般看得开,这般的城府心理。
“你恨齐修武吗?”
漫漫一时冲动,不经心地出口,齐修远看着她又调转向床上的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