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路荣天不在医院的时候,沈丽华病房收到了一篮子水果,送礼人:曾凌越。
漫漫未曾再去医院一步,同样也未曾联系路荣天,自那日梦后,路荣天虽在她心中仍有地位,但绝不比以前。
曾凌越送完礼的第二日,路氏陷入偷税漏税的丑闻,毫无征兆,网络开始大量流传,加之前面沈丽华流产事件,路家一时被炒到顶峰状态,但始作俑者却是漫漫,漫漫托曲枫帮忙,在网上开始散布各种有关路氏的消息,所以才有这一遭医院里,三个衣着正装的行政人员走进了沈丽华的病房。
“您好,沈丽华女士,我们是XX最高法院,这是传唤单,我们怀疑你曾在路氏集团任职期间,涉嫌私自漏税漏税,特此请您跟我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
不含带任何感情的陈诉,趟在床上的沈丽华已经蒙了,随即慌神立刻要打电话,带头的一个行政人员立马又开口。
“路氏集团路荣天先生已经先一步被传唤,现正在检察院配合调查。”
沈丽华已经愕然立刻起声,“我要找医生,我身体不舒服,请你们出去。”
一阵甚是浩荡的医生前后检查并无异样,其实所有人心里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没想到检查没结束,沈丽华的律师便到了,行事效率绝对可嘉。
一番周转之后,律师已当事人身体不适,无法即使配合调查为由推脱了检察官。
漫漫坐在齐修远的车内看着检察院的三人愤怒出来,大抵有了底,顾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不过既然她父亲已经去了,就无所谓了,反正这时定然也扳不倒沈丽华,若果真把事闹大,只怕路氏不好收场,于是发了两个字给曾凌越,好了。
事情来得及也走得快,而且全部都是内部进行,未公开审理,路荣天在检察院喝了两天茶,看了几分财务报表,雷霆震怒后,乖乖补了税,又交了罚款,这才放归。
一出检察院便直奔医院,沈丽华已经哭得泪如雨下,脸色惨白地不行,路荣天是即气愤,又无语。
“你怎么干着糊涂事,我路荣天少给你吃的穿的还是用的?你说你把那些钱花哪了?”
路荣天一时气恼无奈地说出口,莫不是看在沈丽华刚失去孩子的份上,此刻怕是绝不会这么轻饶。
漫漫隔了这么久,就等着这日来了医院,推开房门,正瞧着屋里两人。
路荣天看着进门的两人,一时又气上心头。
“谁让你们来的!”
漫漫瞧着路荣天的态度,心还是有一丝的受伤,终究他还是她的父亲。
只不过,她绝不会再躲避!
“我不能来吗?路氏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该关心一下吗?我倒是想来听听她怎么解释偷税漏税的事吧,我们家那么多钱被她中饱私囊贪了,您于心不忍不愿怀疑,但整个路氏必须要有个交代不是?”
漫漫毫无退缩之意,直逼路荣天,还好身后有一男人一直稳着她肩膀,给与她勇气。
路荣天被漫漫这么一说,气焰自然不小,但眼中疑惑一下子多了不少,沈丽华一看行事不对,立马悲凉地哭泣喊道。
“路漫漫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又来陷害我什么,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都是你害死我的孩子,现在连我都不放过。”
沈丽华表演的功力怎是一般人能及,漫漫看着她手里还拿着小孩的衣服,甚是鄙夷,天下怎会又如此不知廉耻狠心之人!
路荣天瞧着沈丽华可怜的样,立刻又心软了,根本没有再质问的气势。
“爸,您太让我失望了。”
漫漫冷冷地开口,路荣天眼一眯朝着漫漫怒瞪而来。
“住口!逆子,连自己的弟弟都害死,还不知道回去自省,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