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漫漫还沉溺在齐修远的温柔以待中不可自拔,一则专属的电话打破了这股温馨之感。
是白惜然,漫漫看着电话,心中还是沉了几分,恐怕已然是东窗事发了,否则惜然怎会这时候打电话来。
齐修远给于她一丝关怀的眼光,漫漫顺时接起,那边两个声音,白惜然略显深沉的陈述,大抵说的是沈丽华流产之事,还有可怕的舆论,思思在另一边焦急的问候。
挂了电话,漫漫苦涩地嘴角已经弯了起来,充满着讽刺之意,竟然还能开口打趣说道。
“齐修远,看来你我注定要当难夫难妻了,你放弃一切,一无所有,我身败名裂,臭名远扬,相当匹配。”
齐修远瞧着她毫无做作的说笑,虽还担心,却不再先前那般多虑,他看不透了这个女孩,现在她太睿智,自有主见。
“你接待下来打算怎么做,只怕你父亲暂时无法接受你。”
齐修远幽幽开口,漫漫自嘲,缓缓抬起眼帘,直接面对上齐修远开口。
“我该说的都说了,他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他已经不是我爱戴的父亲了,曾经我以为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最爱我的人,如今不过是我自作多情,血肉亲情又如何,终究抵不过外力的诱惑,如今我能放下对他的执着,爱戴,我已经无所畏惧,不过路氏是我祖辈传承下来的,我岂会让那些奸人对它践踏,那些对路氏居心叵测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至于我父亲,但愿他能早日开窍,莫再被那些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漫漫静下心,低沉道来,一旁的齐修远眼色深晦而不可忽略的坚定。
“我会在你身边。”
别无它言,他只这么一句,漫漫已心满意足。
“齐修远,别忘了你这句话,至死也不要忘了。”
漫漫笑颜如花,佯作恐吓道。
翌日,A市除了路家的八卦新闻热闹非凡,另一则消息也被广泛推广。
国内最年轻的国会常任理事曾凌越莅临A市,视察工作。
漫漫坐在酒店的VIP会客室,齐修远站在一旁,面无神色。
门被推开,漫漫悄然一笑,起身上前,甜甜地叫了一声。
“表哥。”
曾凌越伸手打退了跟从,房门实时紧闭,曾凌越才开口。
“你这丫头,倒是胡闹,竟打电话给老爷子诉苦,苦了我白忙之中还得跑来着给你收拾。”
曾凌越伸手点了点漫漫鼻头,没好气地调笑说道,漫漫吐吐舌头,装可怜,恰时齐修远上前,曾凌越抬头,饶有兴味地看了看这位妹夫。
虽是片面之缘,曾凌越可是打心底对这个妹夫感兴趣极了,订婚礼第一次照面时他可就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而齐修远亦然,英雄所见略同,漫漫处在一边看着这俩人握手,不禁腹诽,虽然是政商两界,道路不同,但他俩绝对是一类人,老谋深算之人,简单地说就是两只老狐狸!
“你乐呵什么?”曾凌越看着自己这表妹一副笑有深意的模样,不禁嘲笑着。
“呵呵,表哥果然不同凡响,我就笑笑,你都能察觉什么,你太恐怖了。”
漫漫笑着吐槽,曾凌越被漫漫说得哭笑不得,随即挥挥手示意他俩坐下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