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皓腕上的药香味是云软香散发出来的,这是一种可以使人暂时失了心志的迷药,只有南方,不,准确来说只有慕烟境内才会盛产这种迷药。
“怎么,还是说你不敢杀我,楚嵛阭,你这个恶魔,想你这种人,究竟到底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的?”蓿卿高傲的的笑着,可内心却泛着丝丝苦涩。
楚嵛阭望着女人这般孤漠的模样,眸中的黑雾自是愈渐浓骤,当年的羲若躺在他的怀中,他只清晰的记得,那众风凌暗卫的冷血高傲。
“啪……”只听见一声脆响,男人的力度甚重,蓿卿就这样被他打落在了地上,脸上泛起一阵火热的疼痛,可蓿卿依旧在笑着。
“骨气?”
楚嵛阭捏起蓿卿的下颚。
“晋安帝曾为了自身周全而舍弃他的子民,慕容华宇,风凌位高权重的丞相,你的好父亲,为了权势滥杀无辜……”
羲若的死,终究是和慕容华宇脱不了关系。
“你胡说!”蓿卿的睫毛颦颤,眸中布着纤华的水雾,她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慕烟和风凌是千古的宿敌,就算他要羞辱风凌,羞辱自己,那也不必编造这样的谎言。
“楚嵛阭,你真是可耻,既是恨透了风凌,那为何不杀了我?”
“朕说过的,朕的债物,又怎会轻易让你死?”
男人戏谑的摩挲在蓿卿娇俏的脸蛋,他的鼻翼愈渐贴近,那种气息危险至极。
“朕要留着你,让你亲眼看看你的国君,你的父亲,整个慕容府是怎样下地狱的……”
“楚嵛阭,你到底要干什么?你……”
酒水从蓿卿的发丝由上往下,男人握着酒樽,将那酿直泼入女人的脸上,他站起身,颀长的身躯如萨朗的雄鹰傲视苍穹。
“至于你……”
男人不屑的回过头,话语充斥着玩味儿似的肆意:“朕今天很想赌一赌你的骨气。”
蓿卿手不禁抓上那血淋膝盖处的衣姎,她忍着泪抬眸不解地望着楚嵛阭,可是她没想到的是,男人接下来的话却是足已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你的身体,又或是今日风凌的百条人命,你选!”
他说的极其漫不经心,但在蓿卿看来却是一个深渊,蓿卿的心中仿若扎进了千般荆棘,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停滞着在颤抖。
她强力地支撑起身子,她孱弱的转身,这个残忍的男人,他究竟还要侮辱自己多少次。
“你若是敢走出这间屋子,那恐怕就不止百条人命这样简单了……”男人就像是妖孽,在步步紧逼,根本不让蓿卿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门槛外有些许琉璃细碎的光,照映在蓿卿光洁的面容,竟使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憔悴,泪只无声的滴落了下来,这是一种清醒的绝望,她知道男人会说到做到,心跳的忽起忽落,蓿卿她只是无力的,瞳孔慢慢变地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