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危急十分(1 / 2)

行医佳人 温龄字来怡 1830 字 2024-03-04

羲和缓缓睁开眼,转过头看着温龄。温龄看着眼前羲和的眼睛,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天一片漆黑,无月无星。忽地刮来了一阵冷风,温龄嗅到了雨的味道,不过一会儿滴滴答答的雨点就落下来。

温龄与羲和坐在正对面,两人互不相理会,都闭上眼假寐。忽地,两人似乎同时有感,双眼忽地睁开,双双朝马车底部扑去,一瞬间,无数支箭朝他们袭来,马车停下了,估计是马已经死了。

温龄抬头看了一眼羲和,两人一齐从马车中冲出去,几乎同时,一道剑光袭来,将马车毁成了渣。

温龄刚刚站定,雨下的大了,不一会儿两人已经淋得湿透了。羲和将温龄的手臂一拉,瞬间把她甩了出去。温龄脚下一踏侧面的栏杆,反力向上腾翻了一圈轻踩房檐向上一跃,这才在搂前的旗桩上站定。

来不及有意见,雨水顺着头发滚下串串水珠,温龄感觉到四面八方暗藏的力量,此刻她闭上眼屏息凝神,手里的玉箫隐隐透着绿光。

倏然的一下,数道剑气穿过雨帘速度极快的朝温龄袭来,温龄扬起玉箫,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斩断剑气后又快速回旋下了旗桩,向后方横切了一道利气后又侧空翻,终于又回到羲和身边。

羲和此刻根据温龄的身法,向不同方向放出暗器,身形如同鬼魅同时向右前方而去,片刻间已经窜到了对方身边,腰中所藏的匕首一抽,闪电一样的出手,没几下功夫,对方就中刀毙命了。

温龄有些惊叹。先不说这人是谁,单是这身手就已经让人由衷的敬畏。借着路边寥寥无几的灯,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赏的意味。

羲和先使轻功朝小院的方向飞驰而去,温龄紧随其后。

雨下的紧了,像隔着一层布。温龄远远就看见小院周围剑气波动,温龄和羲和一靠近,几道剑光斜斜划过,温龄侧着身子,在空中连续闪避了几下躲了过去。

小院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门口打作一团。羲和阻止了温龄上前,随手捡起地上不知谁的剑飞身进入乱斗中,不出一刻时,地上一片狼藉,温龄一方明显已经占据了上风。

此时两人才寻了一个错口,钻进了屋子里。屋子里,九田和潋故不在,只有月牙正在为羲和拔针,羲和这才悠悠醒来。刚刚一睁眼,羲和便起身了,虚弱的坐在床前,看了看温龄,又看了看眼前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另一个羲和。

“别萧,今日多谢了。如今你已还了当初的恩,可自行离去了。”羲和冲着正在摘下人皮的别萧说道。

温龄转头一看,这不就是那日她去酒斋找景庄,不小心闯入的那间屋子的主人吗。她想起早前留下的姓名和住处,如今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帮我找人。”别萧拿过门边的斗笠,退出门去。

羲和若有似无的瞟了温龄一眼,温龄佯装一无所知的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此地不宜久留,六尺巷的杀手来了。”羲和淡淡道。

温龄听罢,心中一震,六尺巷?

六尺巷出手一向不死不休,执行者为达目的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不论卑劣不论实力。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天底下许多能人异士都聚集其中。不仅如此,六尺巷奖惩非常极端,但凡接手任务,就如同与雇主签订了生死契,如果执行者被反杀或是失败,那么组织会杀掉现任执行者,继续派出其他执行者追杀,直到任务完成为止。

忽地,门外进来湿淋淋的两个人,为首的是潋故,他一进来先是看了一眼温龄,而后又转头对羲和道,“主子,即刻可以出发。”

段月泽跟在潋故身后,头一偏就看见了温龄,笑嘻嘻地捋了捋自己被打湿而凌乱的刘海,在瞄到温龄的手臂时,脸迅速拉长,“来怡,你的手臂……”

温龄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被划开了一条不长不短的口子,又被雨水打湿,衣裳贴着皮肤使得伤口被泡涨了一些,起初不觉得,如今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经过刚刚的打斗,温龄身上留下了数道刀伤,她自己不觉,但是在外人看来十分骇人。

“只是皮外伤,不要紧。”说着,温龄接过月牙递过来的一件披风。温龄穿上后,又忽然觉得有些异样。一时想不起来,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几人来不及再作停顿,都匆匆上了马车。温龄对着剩余的门中人耳语了几句,那人行了抱拳礼之后就迅速离去了。

温龄和羲和各上一辆马车,分开行动。九田上马车之前看了潋故一眼,两人都狼狈至极,发丝凌乱,衣衫湿透,却在这时相视一笑。

温龄上了马车,撩开帘子隔着雨帘模模糊糊看了看羲和的马车,九田在一旁拿出药箱给她包扎伤口,赶车的段月泽戴着斗笠,眼中信念坚定。

两辆马车飞驰而去,温龄闭着眼休息了片刻。雨没有一丝停歇的意思,仿佛想掩盖这个夜晚的一切声音。

车渐渐驶入了山中,山中林树茂密,马车在山中飞驰速度有所减慢,温龄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异样,撩开帘子的一个角探看外面的动静。

忽然一支箭穿过帘布擦过温龄眼前,几乎划到她的鼻。温龄手穿过去,内力一抓,顺势接了下来。九田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给温龄包扎腿部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