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
“沈野。”
夏木禾疑惑,“沈野?他是谁?”
“最近查出来的,这个人是近两年才调来阳锦任十二军区的军长,他是当年唯一与毁灭你们家真凶有着直接联系的人。”
夏木禾倒退几步,沈野拥有如此强大的权势,她又如何才能有机会接近此人,然后查探出当年的真相呢?
“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如果你没什么大碍,现在就可以走了,我想你弟弟夏木辰在家应该等得很不安心了。”
其实他一早就在查这件事情了,不仅是为了可以用此事来逼迫夏木禾,也为了能够早些替她报仇。
夏木禾见他下了逐客令,便深深看一眼站定在窗前的他,依旧红发飘逸,背影挺拔。
“那好,我就先走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开门走出去,她想他们应该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际了。
真正走到马路上,她才发现今晚的宴会原来是在一家私人别墅内举办的,而这附近竟然是一片荒芜。
这下夏木禾就有点发愁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去,于是在原地踌躇两下,刚好一辆黑色的林肯突然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玻璃打下,里面一个看似像保镖的男人伸出头来,“请问是夏木禾小姐吗?”
她狐疑地朝那人点头。
像保镖的男人迅速下车,恭敬地在她面前拉开后车门,然后作出请的手式。
“我是尊少的保镖,尊少让我送你回家,夏小姐,请上车吧。”
夏木禾瞬间反应过来,难怪见这车眼熟,原来是皇甫尊的车,她记得皇甫家的车库那可是摆满了世界名车,五年前她见过这台车,只是皇甫尊很少用其他的车,大多时候他都偏爱开那辆银蓝的宾利。
她回过身朝原先他们谈话的那个房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上了黑色林肯,因为在这样一个即使到明天早上也打不到车的地方,她也就只能坐皇甫尊的车回家了。
夜已渐渐深沉,那一刻落地窗前,皇甫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眺过来的视线,然后他修长的手轻轻地贴上玻璃窗,玻璃窗是特制的,只能从里看到外面,却不可以从外看到里面,所以夏木禾并不知道皇甫尊有对她做出如此柔爱的动作。
目送着夏木禾上车离开,皇甫尊才放下伪装揉了两下自己受伤的肩胛,当时他随着夏木禾跳下去的时候,为了救她,他的肩胛处还是不小心撞到了池底。
不过比起肩胛上的伤,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优雅地转过身,他抽出手机,漫不经心地摁通一个电话。
“阿元,那边的事已经办妥了吗?”
“一切都照少爷的计划在进行。”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回话。
“那好,回来后,再帮我办另一件事。”
“少爷,请说。”
“等一下我会发三个女人的资料给你,我命令你用最快的方式给我解决掉她们。”
“是,少爷。”
皇甫尊迅速掐断电话,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周身散发出尖锐的气息,狭长的眸底也是闪现着令人害怕的白森森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