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已经慢慢进入到深秋,如此寒风飒飒的季节,她却不幸被人推下楼,掉进冰冷的游泳池里,不知所云。
当夏木禾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一间开着暖气的房间内,她从大床上撑起身体,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头发也已经全部干透了。
这时浴室的门嗞拉一声被人推开,夏木禾抬头望去,看见皇甫尊拎着一条毛巾走了出来,他低垂着头,红发湿淋淋的还能浴出水,身上的衬衫也大敞着。
夏木禾瞧见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刚洗完澡,皇甫尊慵懒地在真皮沙发上落坐。
“是你救得我?”夏木禾疑惑地问他。
“不然你觉得除了我,还会有谁愿意救你。”他薄情的唇吐出一针见血的话语。
她尴尬地瞥开眼睛,知道自己刚才的问题问得有多愚蠢,“谢谢你救了我。”
虽然他们之间误会重重,可是就最基本的礼貌而言,一声谢谢她还是要对他说的。
而那三个女人皇甫尊则绝对不会放过她们,敢如此当着他的面向夏木禾出手,他不会让她们有什么好下场的。
皇甫尊轻声冷哼,淡淡地收回视线,“如果不是想到你还欠我那么多债,我根本就不会救你。”
债?确实,如今皇甫尊对她所有的报复,确实是当年她所欠他的。
所以夏木禾清楚自己在皇甫尊心中已经变得不重要,自然她也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皇甫尊救他,是因为对她还存在着感情。
“既然这样,道谢我也说了,出席宴会的承诺我也履行了,现在尊少可以把当年的凶手告诉我了吧?”
虽然一晚上发生了许多应接不暇的事情,但夏木禾依旧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
“凶手,夏木禾,你心中就真的只有交易吗?”皇甫尊冷冷地靠进沙发。
夏木禾闻言心头微痛,目光闪烁不及,“不然呢?难道来和尊少你再续前缘不成?就算我愿意,尊少恐怕也不会想要吧?”她故意把自己说得一文不值,好惹他生气。
“知道就好,不要逾越自己的身份,那样你只会更加自取其辱罢了。”皇甫尊心情不好地贬低她,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愉悦感。
“过来,帮我把头发擦干,我就告诉你真相。”他不冷不热地将干净毛巾扔到她面前。
夏木禾看着被子上的毛巾,不发一言,无动于衷。
“怎么?我这个救命恩人,只有这么点要求,你也不肯答应。”皇甫尊微眯起琥珀色的眼眸。
她不知道皇甫尊意欲为何,他明明那么讨厌自己,这点小事却还要找她来做,既然想不通她也就不多费脑神。
拿住毛巾她起身下床,来到皇甫尊身后,将毛巾覆在他的红发上,手式轻柔地开始擦拭。
皇甫尊面无表情地享受着她的服务,食指随意撑在耳腮旁,目光端视前方,彼此默契地变得沉默不语。
这寂静的一刻,让夏木禾仿佛忘了两人之间的所有的不愉快,也让她忘了时光洪荒所带来的隔阂,感觉整个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个。
“可以了。”
再如何欺骗自己,事实就是事实,无法轻易改变,夏木禾拿开毛巾,心情有点怅然若失。
皇甫尊甩了两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站起高大的身子,动作缓慢地开始扣自己胸前的衬衫纽扣。
“当年杀害你父母的凶手权势不小,所有的线索都被凶手隐藏的很好,就连动用皇甫家的势力,想挖出来也需要些时间,看来凶手不可小觑。”
夏木禾也有所震惊,她是知道皇甫家的势力有多强大,如今连皇甫尊都说这件事有点棘手,可想而知,凭她一己之力根本就查不出什么重要线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