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怎么可能,她至始至终都爱着他,只是深爱却忍住不说出口。
夏木禾一句不爱,不仅摧毁了皇甫尊最后那一点执念,同时也狠狠地将她自己的心凌迟的遍体鳞伤。
整整一天她都因为那些话而闷闷不乐,失魂落魄。
抱着一叠‘倾城’的宣传海报,夏木禾无精打采地穿过走廊,走入片场内站定。
“这些东西放哪里?”她随便找人一问,视线刚好瞥见伊雯正在布景场内练习台词。
“那边。”被她询问的人指向片场外的左方。
夏木禾瞧瞧那里,正欲跨步过去放下手中的东西,却在转头的一刹那,猛然发现伊雯身后的那个布景似乎有些问题,她迅速丢掉东西飞奔过去,伊雯专心致志地看着台词,所以根本没有发现身后的布景有异样。
“小心。”木板急急往下倒来,夏木禾冲上前一把推开伊雯。
木板重重倒在场内,卷起大量的飞尘,众人也因为木板的突然倒塌,而纷纷惊吓过度,难以平复。
伊雯因为大力被推搡出去,而硬生生摔倒在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木板会塌下来?刚才又是谁推了她一把?
她心神恍惚,眼睛穿透漫天的飞尘投向救她的人,原来是夏木禾。
夏木禾盯着地上的木板,庆幸自己来得及时,没有导致任何人受伤,这块木板明明才装上去几天,当时看起来绳索箍得特别紧实有力,为什么会猛然断开呢?
她疑惑着仔细观察起木板,然后缓缓移步过去,蹲下身子,看两眼木板又看两眼上方的绳子,当视线触及绳口的尖端时,夏木禾清亮的双眸倏尔眯起,眉头收拢。
那个口子明显是被人用刀子割断的,这件事会是谁做的?为什么想要陷害伊雯?难道是有人想夺女主一角才下此狠手?
夏木禾百思不得其解,刚站起身来,就发现宫星逸行色匆匆跑进来,猛然抓住她的右手,“你受伤了?”
他心疼之意那么明显,夏木禾转身面朝他,打算抽回手,却因为他用力太大,而无法挣脱。
“我没事。”光顾着去检查木板,却忽略了自己的手伤,看着被木屑划伤的手背,夏木禾感觉丝丝的阵痛。
这会伊雯也慌慌张张地冲过来,担忧着问:“木禾,你伤到哪里了吗?”她左看看右看看。
夏木禾捂住戴着手套的右手,镇定自若地开口,“只是一点皮肉伤,不用担心。”
宫星逸神色紧张,强行将她拉走,“我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
“真的没事,你``````."她的拒绝还未出口,人就被拖着向休息室走去。
而留下的伊雯,则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他们互相拉拉扯扯离开她的视线,她看看地上的木板,踌躇两下,好似突然想到什么重要事情,于是赶紧走进自己的休息室。
夏木禾还是第一次进入除伊雯以外其他演员的休息室,宫星逸的休息室明显比伊雯的大许多,而且灯光通明,设施齐全。
她被宫星逸推到沙发上坐着,夏木禾目光跟随着他移动,见他在屋内翻找了好一会,才手提着个白色药箱在她身旁蹲下,宫星逸捧起她的右手,细细看一眼,然后将她右手上的手套掀去。
黑色苍龙图纹立即映入他的眼睛,宫星逸眸底闪过几丝冷光,随即掩藏极深,他拿出碘酒轻柔地擦拭着她的手背,她手上的龙纹一定是皇甫尊那个混蛋给纹的,皇甫尊是想向所有靠近她的男人一个忠告,让他们知道她是他皇甫尊的,谁都不能臆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