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禾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坐上了皇甫尊的车,因为她想知道当年的凶手到底是谁,这几年她始终找寻凶手无果,没钱没关系成了她打听这件事情的主要障碍。
雨淅沥沥的一直下,红色兰博基尼静静地停靠在路口,宫星逸用力握紧方向盘,亲眼看着前方的人儿坐上车离去。
当他发现外面下着大雨,夏木禾却没有带伞,他不顾一切抛下工作出来找她,到达时皇甫尊已然捷足先登。
五年前他可以把她让给皇甫尊,因为皇甫尊比他先遇见她,五年过去,既然他们并没有结婚在一起,那么他就绝不会再让皇甫尊得到她。
银蓝宾利缓缓行驶在漫天雨帘当中,夏木禾沉默着坐在副座上,双手交叉放于膝盖,撇头面色冷静地望着玻璃窗上慢慢滴落的水珠。
“你就这么讨厌靠近我?”皇甫尊浓重的嗓音在密闭的空气中轻轻回荡盘旋。
夏木禾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于是转头看向他那双握紧方向盘的手,发现他的双手竟然是那么修长有力。
半晌,她缓缓开口,“尊少,昔日情意虽然不再,朋友却还是可以做,但尊少执意放不下过去,要将我以仇人待之,那我也只能避恐不及了。”夏木禾回眸看着车子在公路上平稳前行。
皇甫尊直接一记冷哼,“朋友?”毫不掩饰的鄙夷洋溢着他的嘴角,“可笑。”
“你夏木禾够格做我皇甫尊的朋友吗?朋友不会在背后无声无息插一刀子,你夏木禾却可以心肠歹毒到直接将深爱的人卖给别人?”皇甫尊眸光越说越闪出寒意。
“不是,我……”夏木禾立即闭嘴,差点一时心急说出当年的事了。
“我什么?”皇甫尊潇洒地打起方向盘,眼睛端视反光镜,“难道我说错了吗?”
夏木禾别头继续看窗外,干净指甲深深陷进自己的皮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是她的心麻木了吗?
夏木禾兀自在心中嘲讽一声,不咸不淡开口,“尊少如果只是想和我讨论这些话题,那么请现在就放我下车。”
眨眼皇甫尊一个急速转弯,车子剧烈震荡,夏木禾受不了,顿时头晕眼花起来。
“皇甫尊,你是故意的吧?”
夏木禾虽然及时抓住了吊环,但肩膀处还是因重力硬生生撞到玻璃上,接着肩膀便隐隐传来阵阵酸痛与不适。
皇甫尊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让车子如先前一般平稳行驶在公路上,飞速穿透那一层接一层的朦胧雨帘。
“大火后为什么不来找我?那时说不定我会念及旧情,而帮你一把。”皇甫尊突然语峰转开,提起当年的事情。
夏家一夜之间遭至摧毁,他还是不久前才知道此事,当初他喜欢她的倔强傲气后来他也恨她这一点,夏木禾当年宁愿绝望落魄,也不肯低头向他开口求助。
她难道不知道,五年来哪怕只要她有一丝挽回的意思,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回到她身边吗?
可是五年来他什么都没有等到,所以他毅然放弃了此类愚蠢的想法,而是重新回来,亲自讨回她欠下的债。
“那已经是你离开后的事情了,而且我们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找你只是自讨没趣罢了。”夏木禾深深闭眼,往事重提,伤痛只是变得更加清晰明朗。
“很好,自知之明还是有。”皇甫尊眉宇间透出凉薄,嘴上冷嘲热讽不减丝毫,“你的背叛我此生都不会原谅。”
沉重的话语让夏木禾瞬间难以呼吸,她犹如跌进无尽黑暗,恐慌且心生寒凉。
“凶手到底是谁?”她转开话题,单刀直入,同时也想忽略心中那道埋葬已久的伤疤。
“想知道,可以,但是有一个要求。”他露出散漫的神情,手肘半撑住车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