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是公主裙,面料一看就不便宜,记得那还是上次池鱼指着电视上的那条,限量版的,出自名设计师之手的裙子,全球只有几条,当时池鱼还说,哪天自己能亲眼看见就已经很好了,肯定会开心到疯掉的,没想到今天还真的亲眼看见了。
可池鱼心里面并不开心。
因为……她是女人,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孩子对陆呈洺的特殊情感,池鱼下意识的在情绪里面,就把这个女孩子化为自己的对手。
她喜欢陆呈洺,这个女孩子……也喜欢。
池鱼轻声的哼唧了下,继续低下头忙着自己手上的活儿,可注意力却明显不比刚刚集中了,她的余光一直有意无意的瞥着那边陆呈洺和女孩说话。
*医院。
傅且意焦急的看着里面,她看了眼就坐在走廊长椅上的陆知衡,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旁边有人七嘴八舌的暗骂着什么,傅且意权当自己听不见。
可表面上装作听不见,可那些污言秽语却都还是听到了的,傅且意从没有比现在更渴望自己是个聋子过。
唉。
她暗自叹了口气,耐心的陪在陆知衡的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是两个小时左右之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出来说了句病情稳定便离开了。
紧接着就是老爷子被推了出来,傅且意兴奋的拍了拍陆知衡的肩膀,“知衡,爷爷出来了!爷爷出来了!”
“你还有脸叫爷爷!你这个女人到底要不要脸啊,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我们陆家根本就没认你这个儿媳妇!”
陆呈洺的妈妈听见傅且意的话,顿时骂了回来,声音极大,所有人,包括其他的病人家属,都听到了,傅且意迎着众人的目光,抿了抿唇,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陆知衡突然起身,握住了傅且意的手,“只要有我在陆家,只要我还是陆家的人,那她傅且意,就是我陆家的儿媳!”
陆知衡一开口,所有人都不敢再议论了。
“既然爷爷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陆知衡说着,就带着傅且意往医院外面走。
傅且意轻声的哼唧了一下,她咬紧牙关,努力的挺直了身板,跟着陆知衡一起往外面走着,可是身后那碎言碎语,还是刺痛了她的心。
“搞什么啊,不就是一个野孩子嘛,现在上位了,得势了,就这副德行!”
“没良心的东西,要是当初不是我们收留他,看他可怜让他进我们陆家,现在不一定还在那流浪着呢,狼心狗肺的东西,爷爷还是被他气得心脏病发作的,结果他就这么走了?”
“哎,你看他那样儿,不就是仗着遗嘱上说了,陆氏集团留给他的股份最大,所以才这般得意的嘛,真是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