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池鱼真的去了医院加班,给陆呈洺做康复治疗,傅且意在池鱼家里闷了很久,亲自下厨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一菜一汤,喂饱了自己之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了工作。
瑞士华诚公司那边的资料她还没有完全看完,看完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所以她每天晚上睡前都很费心。
就在她刚刚打开笔记本的时候,池鱼的电话拨了过来。
她立刻接听了:“喂?”
“喂?八卦要听吗?”池鱼一开口便是八卦,傅且意也真是服了池鱼了......
但是傅且意对于池鱼的八卦倒是挺感兴趣的,能够让池鱼这个八卦精特意打电话过来,那肯定是有挺重要的事情。
“什么八卦?”
“陆呈洺,他的腿伤更加严重了。我不敢告诉他的,我准备待会儿直接跟我们院长说,让院长去转达给陆呈洺,我可不想做这个坏人被陆呈洺记恨。”池鱼的心思缜密,她考虑得也很周到。
她不想当恶人,在陆呈洺面前宣判死刑。
“什么意思?”傅且意没有怎么听明白,但是她回想到了昨晚陆呈洺吃止痛药的情况,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陆呈洺的腿,难道好不了了?
“就是说,以目前我的经验,和仪器给我的指标来看,他的腿做再多的治疗都是白费力气了。不会好了,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可能要坐轮椅,拐杖都没用了。”池鱼知道陆呈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才将这件事情定性为是一件八卦。
傅且意也知道池鱼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她此时所有的思绪全部都在陆呈洺的腿上。
真的这么严重吗......陆呈洺还这么年轻......
傅且意有多容易心软只有她自己知道,陆呈洺这个人,说坏也不能说他是坏透了的,傅且意觉得他讨厌的同时,有时候又没有办法完全讨厌起来。
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
“喂,且意,你有在听吗?”池鱼见傅且意这边忽然安静了,问了一声。
“在听。”傅且意淡淡说道,“就没有希望了?”
“怎么,你关心陆呈洺啊?我可是把这件事情当做八卦说给你听的,毕竟你现在是陆知衡那个阵营的人。你可不要身在曹营心在汉啊。这种事情做不得,要是被陆知衡发现你在关心陆呈洺,那还了得?”
今天池鱼说话尤其利落讽刺,傅且意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没有,只是你说了我就随口问问。”
“那就好。以我的经验来判断,基本是没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