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拒绝(1 / 2)

郡主嫁到 谢小茶 2158 字 2024-03-04

第123章拒绝

手臂都要被母妃捏紫了。宜和公主疼得直吸凉气,但看着母亲那张端丽清秀的脸扭曲成那样,知道她这是气极了的。纵是再无法无天,宜和公主也知道自己在宫里的地位完全来自于父皇对母妃的宠爱和信任,加上嫡亲兄长储君的身份。

母亲若是真的生了她的气,只怕连父皇也没法子帮她求情。

于是她也只好咬着牙忍耐下来,垂着头站在贤妃的身边一声不吭。

太后身边的女官吩咐人去备软轿,皇后走上前对镇国公夫人说:“阿沁,我来给娇娇看看。十七刚才说的对,若真是伤了骨头,就不能直接挪动了。”

镇国公夫人红着眼圈,对皇后说:“娘娘,哪敢劳动您亲自给娇娇看,折煞了她。”

“瞧你说的,娇娇是你闺女,那不就跟我闺女差不多了?自你出嫁,就跟我生分了许多。”皇后看着少女时的知交好友,轻轻叹了一口气。

镇国公夫人心情极为复杂,但看到皇后的眼神,还是默默让开。

皇后身边的宫女忙将垫枕铺在地上,扶着皇后半坐下来。

“好孩子,一会若是疼了,就叫出来,别强忍着。”这样说着,她回头对还站在那儿的寿王、安王等几人吼道,“都围这儿做什么?下头没你们事儿,都快些出去。”

“是,母后。”寿王和安王对她行了一礼,又对太后行礼,拉着顾筠退出杏林。

“你们看这事闹的……”安王离开了杏林,还往回看了一眼。他本就是个腼腆少言的性子,今儿也不知怎么的,话比平时多了许多。

“二哥,宜和姐姐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安王对寿王小声说,“就为了见十七一面,竟然连镇国公家的嫡出小姐也敢下手。”

寿王冷冷道:“她还有谁能下不去手的?”

三人坐回石桌那儿,正看见薛枫拉着皇七子,一大一小两个团子惶然无措,一头雾水地站在那里。

“你们怎么过来了?带你们的奶嬷嬷呢?”安王抱起七皇子向旁边问道。

一旁负责看孩子的女官忙行礼:“刚刚薛少爷带着小殿下看到了三公主折下来的杏花,想起来以前容妃娘娘做的杏花酥,便吵着要来这儿折花回去。”

结果到了之后却发现林子里出了事儿,太后、皇后、贵妃、贤妃,宫里几大巨头全聚在里头,听说宜和公主和镇国公家的二姑娘也在,女官多了个心眼,便哄了两个孩子在外头等着,免得闯进去看到不方便看的东西,或是冲撞到了里头的人。

安王点了点七皇子的鼻尖,小家伙皱起了鼻子,噘着嘴瞪他,将他逗得直乐。

“小小年纪,就知道口腹之欲啦。告诉你一个巧儿,你现在过去女孩子们坐着的那头,有你宜静姐姐在,她不但会做杏花酥,还会做杏花酪子,淋上蜜糖,点了玫瑰酱,不知有多好吃呢。你叫她去挑合用的杏花,现去做了来。”

七皇子眼睛一亮,奶声奶气说:“真的吗?三哥你别骗我。骗我的是小狗狗。”

“三哥不骗你。”安王拿额头顶了顶七皇子的额头,“不过你得答应三哥,得了吃食要跟你新沂姐姐分着吃,不许霸食。”

七皇子老气横秋地点头:“知道了,哎呀三哥你真烦。我堂堂男子汉还会跟个女孩子抢吃的东西吗?”

说完跳下地,伸手去拉薛枫:“阿枫哥哥,咱们一起去。”

薛枫笑了笑,拱手与大家作别,便拉着七皇子绕去杏林的另一边。

“你也过去吧。”寿王对安王道,“你有小孩子缘,他们都乐意亲近你。”

安王笑弯了眼:“小孩子比较可爱。”

又萌又软又不会像宜和那样张牙舞爪太有攻击力,跟他们在一起,觉得人生都轻松了许多。

“皇祖母和母后都在那里,”寿王抬了抬下巴,指向杏林,“宜和得不着好,咱们都是见了她狼狈相的,这满园子的除了内侍和宫女,你觉得她会迁怒到谁身上?”

安王的笑容瞬间垮掉。

寿王的靠山是贵妃,宜和见着贵妃就如老鼠见着猫。而顾筠的后台也是贵妃,更何况瞎子都看得出,宜和一颗心都陷在顾筠的身上了,即便要迁怒于人,也是舍不得将火气发在他身上的。

只有自己这个小可怜,爹不亲娘不管的,最软最好捏的一颗柿子,留下来不是擎等着被宜和泄火嘛。

“我去看着那两个小家伙啊,万一小七跟新沂打起来,我还能拉拉架。”安王跳起来,屁股着火一般跟着薛枫的脚步就闪人了。

寿王挥了挥手,四周的宫人静静退下。和风吹来阵阵花香,粉白的杏花花瓣落在他们的发上,衣服上,还有杯中残余的茶水水面。

“皎皎再过两日就要抵达京城,”寿王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杯子,“而你,又要离开了。”

“还会回来。”顾筠举起杯,敬了敬寿王,“我不在您身边,您自己多加保重。”

寿王哼了一声:“说的好像这一年你都在似的。去吧去吧,正好带着阿蔚一道儿走。也省得晚些时候旨意下来,宜和那个疯丫头把满腔怨恨都撒到她身上去。”

一说到这个,顾筠满身都是难以按捺的喜悦,那眉眼简直要飞起来一般:“我自然是要护她一生一世的。”

“不过,依着那位的性子,就算我娶的是阿蔚,她也未必肯从此放过昭明郡主。她给阿蔚做了那么久的挡箭牌,又是阿蔚闺中最好的朋友。她手就算伸不到长宁,想在京中做手脚对付昭明郡主也是有条件的。殿下,你到是更该关心关心她。”

寿王手里转着茶盏,目光幽深:“若她真敢动手,剁了她的爪牙就好。”

一阵风吹过,顾筠不觉后背一紧:“她可是你亲姐姐。”

“那又如何。”寿王把茶杯放回桌上,“天家都无父子兄弟,更何况只是一个被纵坏的异母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