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愿,阮姑娘就故意撕扯了自己衣服,说要找王爷告状,小的,小的不敢啊!”张文说道这里,虎目含泪,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大不了就是死,虽然他很怕,很怕死,可是他就是死,也要拖着阮素筠这个毒妇一起下地狱!阮素筠的脸色很差,但还是强打精神。
现在唯一的证据就是那名字,可是只要随意说几句,就可以了。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名字,可以说明很多,也可以说明都说不出来。
听到这儿楚瑜反而放松了:“那么阮姑娘那天,可是没有出门?”
“那是当然!”阮素筠很是理直气壮,反正走在路上,那些个百姓只看到了她的背影,定会将她认作楚瑜。更不要说,今天楚瑜还带了那神似白玉梅花簪的南珠簪子!阮素筠心里有着把握。
却是忘了自己刚刚就被这样的手段耍过,现在阮素筠可还是理直气壮的紧。
裴若渊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看着阮素筠的脸,就觉得心情复杂。这都到了这个时候,阮素筠还在辩驳。
这么一大段话下来,裴若渊本就不是傻的,当然能看出许多东西,例如,那阮素筠在辩驳的时候时刻不忘泼楚瑜一盆脏水,这举动,实在是太刻意了。
许多时候,用别的法子都能更好的解释,可是阮素筠偏偏选择了宁愿麻烦些理由生硬些,也要将那一盆脏水泼到楚瑜头上。
这叫裴若渊心里不由多了些许怀疑。这人,还真的是自己那个天真烂漫的妹妹么?
记录本上的字刺痛着裴若渊的眼睛,裴若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阮素筠:“你那天,真的没有出门么?”
“表哥,难道你也不相信素筠了么?”阮素筠似乎大受打击,看着裴若渊,一双眼睛都会说话。
要是那脸上的妆容没有被冲花,那就更好了。
“素筠没有,真的没有!那几天素筠都好好的呆在王府,一步没有出去。这事情,我周围的下人可是都知道的。”
“那就好。”裴若渊也用那古怪的眼神看了阮素筠一眼,第一次,他发现阮素筠真的有些令人心烦。
不过裴若渊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阮素筠。阮素筠还在那里拼命的点头发誓,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样的做派,楚瑜反而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