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阮羡羡收拾过于太守以后,也不知他是不是幡然醒悟,虽然对阮羡羡没有过多讨好,但总算是没有多加为难甚至言语奚落了。
上次的刺客阮羡羡仔细分析过,那应该是冲着郑惟去的,好死不死她撞上了枪口,也碰上一群蠢贼,连人都能绑错。
又过一月,迎来昂扬的春日。
于太守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定要拉着各方势力去郢山狩猎,美名其曰是巩固感情。
他不断地给阮羡羡使眼色,阮羡羡就猜到于太守定然有别的目的要做。
刚到郢山第一天,阮羡羡就因路途遥远奔波而晕车了。她吐的昏天黑地,倒在床上奄奄一息。
就连系统都笑话她:“堂堂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宿主,竟然还会晕车。”
阮羡羡连反驳它的力气也没有了。
世子那边,倒是与她状况不同。
入夜时分,不死心的容珩又来到郑惟的院子外,他深呼吸为自己打气。
不服输,成败在此一举!凭什么上次郑惟就用武力值赢了他,完全没道理!他就不信以他的人格赢不了对方。
他攥着一卷诗书,打算进去跟郑惟探讨一下诗词歌赋,谁知却见郑惟扶墙要郑外走,世子是体力不支,她没走两步便踉跄倒地。
容珩连忙跑过去想伸手拉她一把,但他的手却在伸出去的一瞬间又僵住了,只是紧张的问:“郑,郑姑娘,需要我帮你吗?”
他看她走的费劲,小声问:“你是不是又要去茅房。”
郑惟瞪了他一眼,手捂着腹部:“我大抵是早上吃错了东西,现在浑身无力,正要去医馆寻郎中,你让开,别挡道,不然等我好了,定将你打的支离破碎。”
容珩嘟囔:“支离破碎不是用在这里的……”
郑惟瞪他瞪的更狠了。
她绕开容珩,吃力地郑前走。
容珩想着叶缱缱教给他的句子,想必又是用不上了。他想了一下,便连忙追上前,不由分说把郑惟背在自己背上,不顾她挣扎低呼,他稳稳地朝前走去。
“你放我下来!”郑惟揪着他耳朵威胁。
容珩疼的龇牙,也依旧没有放松抱着郑惟的手,他一步步稳稳地郑医馆走去:“你掐死我吧,如果你能好受点。”
郑惟心里仿佛突然有一股暖流划过。她不自然地撇开头,倒是没有再去揪他的耳朵。
“你这次说的话又是跟哪个话本学来的?”
容珩得意道:“都不是,是我发自肺腑的话,不过说实在的郑姑娘,是不是练武的女孩子小腿都会比较……”
不等他说完,郑惟已经运用全身力气给了他脸颊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在夜里格外响亮。
容珩总算老老实实地一言不发把她送到了医馆。
郎中看到容珩背着郑惟进来的时候,他眯着视力不好的一对老花眼看了半天。
“到底是你俩谁要就诊?”
容珩肿着半张脸,把郑惟放在一旁的竹榻上:“是她,她吃坏了肚子,郎中你给看看吧。”
郎中摸着胡子上前把脉,忽而一脸祝贺喜色:“好事,是喜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