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不以为意:“是啊,他是我爹的心腹之一,也算看着我从小到大,但他非常古板,总是约束我,每当我不想听他话但他又喋喋不休的时候,我就照着他脖颈后面劈一掌,这样他晕倒了就不会继续说我了。”
她说完,还在自己脖子后面比了一个位置:“就是这里,于小姐,要是一会我走了他来为难你,我们绝不能被他发现,否则他肯定会把我抓回来,所以小姐如果见事情不对,也一掌劈晕他好了。”
阮羡羡摇头。
她可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相信到时候她自有办法让这个卞大人放她一马。
徐小姐见时辰不早了,就拉着阮羡羡跑到内殿里去,俩人开始宽衣解带,准备互换衣裳。
这会儿从外面进来一个身穿短裘有点像胡人装扮的丫鬟,徐小姐见到她,忙道:“燕纱,我让你帮我找的婢女衣服你找来了吗?”
燕纱从柜子里捧出一件不知从哪里顺来的家仆裙。
徐小姐又指了指阮羡羡:“今晚你要协助于小姐登宴献舞,记得一定要保密她的身份,无论用什么办法。”
燕纱郑重点头。
阮羡羡换上了徐小姐的衣服后,得到徐小姐由衷地赞叹:“于小姐,您别说,您挺适合穿我的衣裙。”
透过铜镜中,她自己也能看见镜子里倒映出她肌肤赛雪,裙摆如粉云,腰肢处收紧,细腰不盈一握,而乌发如墨,更衬身姿曼妙。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件衣裙它布料太少!而且徐小姐身材纤细,衣裙腰部这里十分窄小,阮羡羡勉强才套上。
她还是很怀疑:“到时候我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
徐小姐拿来一片薄纱,是嵌入发中遮住全面的那种。她为阮羡羡簪在发中,安抚道:“放心吧于小姐,大家不喜欢我,也对我不熟悉,众人在我身上停留的目光不会超过一眼,所以只要您别露出日常习惯举动,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一定没问题。”
徐小姐换好阮羡羡的衣裳,便坚定地朝阮羡羡点了点头,然后掩面直接跑了出去。
路上她与端茶来的卞大人擦肩而过,他见徐小姐跑的匆忙,在身后喊道:“于小姐,喝了茶再走吧?”
但“于小姐”头也不回,直接离开消失在长廊拐角。
卞大人心里一惊,是不是徐小姐将那位于大人的义女惹怒了?
他连忙进到屋里去确认,彼时燕纱正在为阮羡羡调整发梢上固定面纱的珠钗。
“小姐,于小姐为何怒气冲冲地走了?您可知道,出来之前您父亲曾交待过,不能任性妄为,以防婚事不顺利,您是故意惹怒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