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颜烧得厉害,躺病床上输液,像是陷入噩梦里一样,时不时地说几句梦话。
薄聿臣俯身,将耳朵放在宋苒颜耳边,却什么都听不见。
医生时不时过来巡床,看见薄聿臣是真的担心宋苒颜,忍不住摇头。
虽然感情好,但不懂得照顾妻子,薄聿臣也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不过她见两人年轻,想起自己才结婚的时候,也了然了,男人无论看起来多成熟,心理年龄总会比女人小不少,不懂得体贴照顾人是男人的通病。
宋苒颜烧得厉害,起因是连日来的进食过少和忧思过虑,昨天晚上骤然侵袭的寒气则是导火线,将宋苒颜体内积蓄的病气全都激发了出来。
好在宋苒颜只是单纯的发烧,最多咽喉发炎,没有引发肺炎等各种病症,输了液之后醒来便没有了大碍,只是咽喉疼痛,说话有点困难。
宋苒颜醒来的时候,薄聿臣正趴在床边睡觉,看了宋苒颜一天一夜,他也有些累了。
宋苒颜看见薄聿臣疲惫不堪的神色和眼下重重的黑眼圈,知道自己又给薄聿臣添麻烦了,低低喊了一声:“薄聿臣。”
宋苒颜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像话,喉咙像是火烧一样撕裂的疼,发出来的声音也呀呀的。
宋苒颜吓了一跳,恍惚间想起薄聿臣送自己到医院的事,不过她那时候脑子昏昏沉沉,大多数事情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薄聿臣担心宋苒颜的身体,睡得浅,恍惚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立即睁开了眼睛。
两人视线对上,都愣了一下。
薄聿臣先收敛好心神,从病床上起来,身后摸了摸宋苒颜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