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颜的喉咙像是被火灼烧着,每一个字都好似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似的,低沉嘶哑又弱如风吹过的声音。
听到宋苒颜的声音,薄聿臣吓了一跳,匆匆忙忙对宋燕燕说了句“我有事得回家”就不见了人影。
“喂!”宋燕燕看着片刻间就跑出几米远的薄聿臣大吼了一声。
可惜薄聿臣没能听见,更没有给出回应。
宋燕燕看着薄聿臣消失在人群里,委屈得抿紧了嘴唇。
一个电话而已,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薄聿臣就匆匆忙忙跑走。
就算是个妻管严,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都跟她出来了,却还总想着家里那个,薄聿臣怎么就不能花心一点呢?
难道薄聿臣看着她能吃不下饭?
还是说宋苒颜一个成年人,连自己吃饭都做不到?
事实上,宋苒颜是真的做不到,不提她最近情绪低落胃口不好,她现在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椅子上,发着高烧,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也只能保持片刻清醒。
薄聿臣回来的时候,宋苒颜已经在之前片刻的清醒中挣扎着上了床,身上裹着被子,可还是觉得冷,浑身冒着虚汗。
推门而入的薄聿臣看见宋苒颜这副模样,吓得不行。
“苒颜。”薄聿臣拍了拍宋苒颜红得可怕的脸。
手指尚未碰到宋苒颜的脸,热气就灼到了薄聿臣的手,等手指碰到宋苒颜,才发现宋苒颜的脸烫得可怕。
宋苒颜的呼吸沉重,脸上骤遇冰凉,立即抓住了薄聿臣的手,不然薄聿臣的手离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