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宁巧巧说的是事实,她也没法儿替宋苒颜说些回转的话,只得对薄聿臣说道:“苒颜是去工作。”
薄聿臣知道林子琦和宋苒颜可能关系不错,本能地愿意去相信宁巧巧这个他没见过的陌生女孩儿的话,他认为只有完全客观的视角,才能得到客观的答案。
薄聿臣压下内心被欺骗的愤怒,对着宁巧巧和林子琦保持着微笑说道:“她说她在工作,我都忘了问她在哪里就直接过来了,看来是我太傻了。”
和两人道别之后,薄聿臣回到车上,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立即给宋苒颜发了短信。
只是这条短信,薄聿臣就编辑了半天,他的愤怒化作一句句质问,甚至还有极其难听的字眼,但最后都被他一一删去,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直接打电话的原因,他怕自己脑子一热和宋苒颜再吵一架。
薄聿臣自认为已经足够平和的问题,落在宋苒颜的眼里仍旧十分尖锐。
宋苒颜没有立即回短信,而是对杨云松说道:“杨总,家里有点事,我先走了。”
酒桌上有个女人,而且看起来还是个一本正经的冷淡女人,他们一群大男人喝酒的时候连说点荤话都有所顾忌,宋苒颜要走,大家连象征性地挽留都没有,只说让她注意安全。
宋苒颜离开酒店,上了公交车之后给薄聿臣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宋苒颜就冷笑了一声:“薄聿臣,你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在骗你?”
宋苒颜坐的公交车不算拥挤,还有座位,宋苒颜坐在最后一排,声音不大,但冷意十足。
薄聿臣强压下去的愤怒再度破笼而出,咬牙切齿道:“不过是一句普通的问话,是你自己心虚,才会往我怀疑你的方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