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臣只想快速平缓两人的关系,没有想过他们现在的关系根本就不适合过多的交流,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成为浇在火上的油。
宋苒颜怒上心头,也不顾车上还有其他人,对着薄聿臣一顿讥讽:“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没数?怀疑我能让你心里获得一点安慰感还是怎么样?是不是把我想成和你一样无耻的人,你就不无耻了?”
宋苒颜很少和人吵架,但真的生气起来,什么话都能往外冒。
薄聿臣撕毁了她对男人的最后一点信任,她也不介意将两人的脸皮撕破,让彼此的处境更加地难看。
“宋苒颜,你到底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薄聿臣抱着一颗求和的心在宋苒颜公司楼下等了一个小时,等来的却是宋苒颜的欺骗和污蔑。
听到薄聿臣的咆哮,宋苒颜的眼眶立即红了,仰着头看着车窗外黑沉的夜色,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宋苒颜深呼吸了一口气,平息下了自己看到薄聿臣那条短信里胸腔里积蓄的闷气,闷声说道:“我很累了,我挂了。”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想要逃避,正如某部电视剧的剧名一样,逃避虽然可耻但却有用。
宋苒颜不想和薄聿臣继续争辩,继续争吵下去,除了把她折磨成一个满嘴脏污的泼妇之外,她得不到任何好处。
在不能离婚的前提下,先凑合着过吧。
薄聿臣被挂了电话,更是愤怒,猛地拍了下方向盘,掌心被震得发麻。
比起宋苒颜的愤怒,薄聿臣更多的是憋屈。
在遇到宋苒颜之前,他何曾吃过这么多闷亏,甚至被冤枉得连反驳澄清都显得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