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美利坚的国际航班上,林美美坐在靠窗的位置,鸟瞰大地。不过看起来她似乎不太高兴,美丽的俏脸上毫无笑容。
在她身边坐着的是个上了年岁的中年女人,从一上飞机开始,中年女人就一直不停地挤兑着她,女人善妒,无关于年龄。
貌美如花的林美美跟相貌平平的中年妇女坐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中年妇女是有老公的,而她老公自然是全程盯着林美美,而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半刻,甚至还曾隐晦的提出要跟她换位置。
不过,本就气恼的中年妇女自然不会同意,反而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一言未发的林美美身上,冷嘲热讽的讥笑着。
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口,丝毫没有顾忌林美美此时也只是刚刚成年而已,那些所谓的‘情人’‘婊子’如潮水般从中年女人的嘴里吐出来。
而男人,则是闷闷不乐的数弄着眸子吗,悄然叹息。
她极其冷漠的皱了皱眉头,眼神冷冽,呼之欲出。
……
天生棋牌馆,布满灰尘的阶梯上留下一行脚印,我毫无畏惧的走上去。揣在怀里的手枪早已经做好准备来应对可能会出现的一切。
如我所言,在来的路上因为忌惮已经赶来的警察所以光头佬并没有开枪,但现在这种时候,任何一次失误都会终结我的生命。
不知不觉间,我走上楼梯,迈上楼顶。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吸着烟,几乎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举起枪支,扣下扳机。
砰。
这一次,没有那么幸运。
子弹擦着我的胳膊飞了出去,溅起丝丝血迹斑驳,疼得我咬紧了牙关,一刻也不敢睡下去,强撑着精神靠在墙边。
在我中枪倒地的一瞬间,从我的五四手枪内同样冲出一道闪光,不过或许是因为剧痛导致的,那一枪落空了。
随之而来的是抄纸巷的巷子内停泊的警察,接连两声枪响,顿时让他们如临大敌。看样子是队长的家伙拼了命的在对讲机中重复道:“再重复一边,重复一遍,这次的匪徒手里是有枪的,必要的时候不需要活口,就地击毙。”
“收到收到!”
……
楼顶上的我眼神有些绝望,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鲜血浸染,远处那个白皙如雪的女孩哭的像个泪人。
光头佬走到我身前,拿着那把还有三颗子弹的手枪,顶住我的脑壳。
不需要三颗,只需要一颗,我就会死,没有任何悬念。
光头佬摇了摇头,脸上挂着的依旧是那副讥讽的模样,他喃喃道:“一切都结束了!”
我无奈的闭上眼睛,等了许久,枪声却一直都没有响起来,胳膊上的剧痛刺激着我,这不是做梦,我是真的还活着。
那个我曾经刻意放过的女人护在我的前面,她叫停了光头佬的下一个动作,然而,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条子很快便能赶来。
光头男子的声音有些严厉,带着质问的语气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