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见状,连忙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来给寒江雪吃下,又喂了寒江雪数口烈酒。
寒江雪良久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扑在傲雪的怀里,枕着傲雪高耸的胸脯子,如同孩子刚吃饱奶一般。
寒江雪便看着傲雪碧绿的眼笑道:“我刚才莫不是中了你的‘碧眼迷魂’了,怎么突然就飘飘然,似幻似真,头重脚轻起来”。
傲雪却捂着嘴笑道:“你吃了母骆驼的尿,便迷魂了,此时还这般臭不可闻,你竟不知道!”。
寒江雪连忙哈了一口气,自己使劲闻闻,当真是臭得要命,便笑道:“你刚才给我吃了么?难道是……”。
傲雪笑得要不得,良久才道:“倘若不如此,你这会子还在梦游呢,说不定早将自己的那下半截割下来了呢”。
寒江雪惊道:“那蓝烟竟如此怪异”。
傲雪道:“那眼睛我一看便知道有蹊跷,至于迷烟,是摩尼教中一种特制的香料,只有在教众膜拜时才会点燃,其实极其珍贵的”。
寒江雪道:“如此说来,这膜拜的教众岂不是全都被迷惑,倘要醒来时,便全都得吃那母骆驼的屎尿不成”。
傲雪笑道:“也不完全如此,也可以吃狼毒花蕊制成的药丸子,也是奇香无比,只是吃多了有毒。至于这骆驼的宝物下酒,臭是臭了些,但却无毒”。
寒江雪顿时一脸苦相道:“我宁愿被毒死,也不愿吃了你刚才给我的那宝物,说出去,岂不被人笑死,将来我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再者,我今后还怎么敢跟你和眉儿亲嘴儿”。
傲雪呸了一声笑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几时曾怜香惜玉来着,那邪火一上来,巴不得把人生吞活剥吃了下去才罢呢,你还顾得你的嘴臭了”。
两人都大笑起来。傲雪见天色暗了下来,想着那洞中的迷烟也该散得差不多了,便拉起寒江雪笑道:“咱们进去吧,这回你可学乖巧了吧”。
寒江雪哂笑道:“放心,难道还想吃你的那宝物不成”。寒江雪说完,竟直盯着傲雪高耸的胸脯子,两眼放光。
傲雪便嘟着嘴。寒江雪连忙拉起傲雪,两人再度进得洞里来。
此时那迷烟散尽,寒江雪摸索着走到那石门前,傲雪拿出仅剩下的一截火褶子吹然。
寒江雪道:“现在如何?莫不要又喷出什么迷魂尿来!”。
傲雪嗔道:“不可胡言,否则我便恼了,再不进这古墓”。
寒江雪只得连忙作揖,忙上来拿着火褶子。傲雪便上来用劲按下那凸起,怎奈力道不够。寒江雪便上来帮忙,两人一用劲,只听得一阵轰隆声,两人顿时紧张起来。寒江雪连忙闪在一旁。傲雪也不敢大意,却闪到石门一侧,看着寒江雪笑。
须叟,石门轰隆一声打开,只见里面黑不隆冬,并不见一点儿光亮,眼前只有寒江雪手里的一点火褶子闪烁着微弱的光。
傲雪道:“你确定一定要进去?”。
寒江雪道:“当然,迷魂烟受了,骆驼屎尿丸子也吃了,怎能半途而废,那岂不是冤枉,吃亏得慌。再怎么也要进去看看,那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绝世美人,称得上摩尼教的圣女,看她是如何的冰清玉洁,不近男色的”。
傲雪笑道:“你还真是色胆包天,看在你吃了骆驼尿的份上,便陪着你走一遭”。
寒江雪便蹑手蹑脚的走在前面。两人心跳如雷,都不敢作声,却只听得里面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乍听竟有回声,又如同有人在里面行走一般,两人顿时觉得浑身寒冷异常,毛发皆竖。
傲雪平时胆大,此时竟紧紧抓着寒江雪的衣服,寸步也不敢离。
两人刚向里面走了约数丈远,寒江雪突然觉得脚下一软,似乎有什么东西陷落,顿时急忙收脚,却为时已晚,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身后的那石门又重新关了起来。
两人大惊,连忙折身回来,用尽全力去推那石门,却哪里推得动。
两人惊魂稍定,便又趁着微弱的火褶子光亮,在石门周围摸索,希望能找到打开石门的机关,找了半晌,眼看火褶子即将燃尽,却除了湿冷结冰的石壁之外,什么也没有发现。
寒江雪道:“听那前面好像有冰层滴水的声音,想必里面定然有空气,也许另有出口也未可知。事到如今,咱们只有继续往里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