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吓得不行,道:“我不知道啊……”
其实,这事淮戎的确是误会了相思。当年,相思被玉凌昭掳去山寨,情急之下,她用匕首行刺后者,没想到玉凌昭直接缴获了匕首,这能怨谁呢?
“哼!”
淮戎七窍生烟,一脚踹翻了桌子,上面摆放着的地图可怜巴巴地落到了地上。
相思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恐惧地看向淮戎。
后者却是没有看她,而是一个劲儿地砸东西,兵器,兵器架,凳子,总之,营帐里能砸的东西他都砸了,但就是没动相思坐着的那张床。
淮戎撒完气,就低头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喘粗气。
相思不敢靠近他,小声道:“对不起……”
淮戎抬起头来,深深地凝视着她,哂笑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相思很委屈地摇摇头。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她知道他这是在冲她撒火。
“你怎么能处处留情呢?”淮戎爱恨交加地道。
相思听不懂,但知道不是好话,便惭愧地低下了头。
淮戎思索片刻的,道:“明日,我就派人护送你回上京。”
相思紧张道:“你不要我了?”
“不是。”淮戎无奈一笑,再大的火也因为她这话给散的一干二净。
“你呆在这儿太不安全了。”他道。
东淮皇帝对薇儿虎视眈眈,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来劫人。他又不能把她栓裤腰带上天天带着,只能暂且送她回上京。
相思听了这番解释,羞愧难当,点头应下。
淮戎点了亲兵护送,翌日天一亮便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