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一头雾水,道:“哪位相夫人?”
淮戎打了个哈哈,道:“一位故人。”
说到这儿,他想起之前的一个传闻,说是当日御林军去相府抓人的时候,相夫人轻松逃脱了。
御林军封了皇命,又有皇叔亲自督战,自然不肯放水,那是得有多好的功夫,才可能从数百名御林军眼下逃走?
淮戎越想越吃惊,最后脑中陡然浮现一个念头:骁王!
相夫人只怕就是当年南楚那位莫名失踪的骁王殿下!
思及此,淮戎再看相思时,眼神就格外不同了。之前,他还想着,若是问鼎大位,册封相思为皇贵妃便可。可如今看来,却是皇后之位更好。
相思身负南楚皇族血脉,若是生下公主,那于南楚来讲,是极为尊贵的——北燕公主,却是南楚亲王地位。他日,若是要攻占南楚,当是能省很多劲儿!
淮戎心潮澎湃,越看相思越可怜,忍不住香了她一口。但旋即想到他根本无法与她圆房,就心中戾气陡升。不行!他总得想办法破了那“锁情”。
相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心里很不安,小声道:“我怎么会是南楚王殿呢?相公,你说,南楚会不会派人来接我走啊?”
淮戎心里一凛,紧握住她的手,道:“不会。就算来了也无用,你是我王妃,他们带不走你。”
相思点点头,还是惴惴不安,絮絮叨叨:“那个玉凌昭好像真是我相公呢……”
淮戎面色陡然变得阴沉,道:“我才是你相公!”
“嗯嗯。”相思点头,“我也是这么说呢。可他说你是骗子,他还……”
相思挠了挠后脑勺,轻轻拉开衣领,把一道陈年旧疤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