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一直没恢复记忆,武功忘得一干二净。纵使得了恶人的功力,也是绝世武功没处用。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她自己虽记不得了,但总会有意无意地用到这些功夫,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这样便足够了。起码自保绰绰有余了。他一直担心相思会受欺负,会吃亏。如今看来,倒是他担心过度了。
顾渊一下子卸除了心头的一个重担,畅快无比。
“好了,快回去吧。”他再次催促道。
相思这次不再逗留,笑着挥挥手,道了声再见,提起衣摆,转身朝大营跑去。
顾渊远目,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终是没有说一句再见的话。
相思回到大营时,淮戎正在与将士们商量计策,整个人处在暴戾的边缘,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相公,我回来了。”相思小声道。
淮戎一下子听见了她的声音,一个健步过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惊疑道:“你真回来了?”
“嗯。”相思点点头。
淮戎紧紧抱着她,头埋在她怀中,心有余悸道:“真是太好了……”
将士们很识趣,默默地退出了营帐。
淮戎细细问她这些天的情形,相思一一作答。
末了,她不无遗憾地道:“顾渊好像身体不太好,我想请大夫给他医治,但他却说没用。”
淮戎却是另有关注点,惊愕道:“顾渊说你是南楚皇族?”
相思点头,把九凤朝凰红玉佩给他看。“顾渊说,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把这玉佩亮出来。”
九凤朝凰红玉佩,南楚亲王的信物。且只有极少数的几位世•袭罔替亲王才有资格佩戴。顾渊是怎么给薇儿找来这等护身符的?淮戎惊疑不定,忽而想起那位神秘的相家夫人,恍然大悟道:“相夫人应当是南楚王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