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月尘哑口无言。
遥雪道:“你看,那么多官员给齐王送美人。他不仅来者不拒,且男女不忌,这足见他又好•色又好龙阳。你就不妨动用一下色相呗。”
莲月尘郁闷道:“大师傅,我觉得齐王一定不喜欢男人。不仅如此,我还和他是情敌!他怎么可能受我引诱啊?”
“情敌又怎么了?你要是成功引诱他,不就解决了这个情敌嘛。”遥雪道。
莲月尘顿觉五雷轰顶,日月无光,哀叹道:“大师傅,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刺杀齐王。其他的,你就不要瞎参和了。”
遥雪揶揄道:“真是没出息。你要是拿出倒贴相思那股劲儿,还怕拿不下齐王吗?”
莲月尘差点厥倒,扶额叹息道:“大师傅,我会尽快解决齐王的。另外,齐王绝对不会是断袖,美男计就别想了。”
话分两头说,那厢相思回了相家,刚推开卧房的门,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回来了?”
相思浑身一个激灵,定睛一看,殷不破竟斜躺在她的床上,单手撑着脑袋,邪笑着盯着她。
相思立马反手关上了门,惊道:“你怎么来了?”
殷不破道:“想到你中了毒,我万般担忧,便来看看你。”
那语气,温柔又体贴,仿佛在和情人说话似的。
相思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哂笑道:“怎么,殷公子这是给我送解药来了?”
殷不破悠闲地道:“你是我徒弟,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看你受毒药折磨。”
相思怪道:“谁是你徒弟?”
殷不破从床上起身,几步踱到了相思面前,邪笑道:“我教你武功,你学得好,我便给你解药。学得不好……唉,这么笨的徒弟,活着有什么意思呢?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