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哂笑道:“是教主让你教我武功的吧?”
殷不破面色微变,道:“不是。”
若实话告知是教主授意,就凭娘娘腔这狡猾劲儿,一定会时不时拿教主来压他。
“那我还学什么呀?”
相思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润嗓,接着道:“殷公子这般讨厌我,说是教武功,实际是想折腾我吧?
“只怕我到时候苦学一个月,你还是不给解药。那我干嘛要遭这等罪呢?还不如直接等死来得清闲。”
殷不破始料未及,他原本就抱了折磨她的打算,却不曾想她一语道破。
他镇定道:“你若真学得好,就给解药。本座说话算话。”
相思看着他,笑而不语。
那抹笑意味深长,还带着七分嘲讽。
殷不破瞬间想起上次两人在“招财进宝”赌坊的赌约,明白相思是在嘲笑他本就不守信用。
“本座这次绝不食言。”他比起三根手指道。
相思摇摇头,嗤笑道:“殷公子连实话都不肯说,这保证又怎能做数?”
殷不破笑了,既然被看穿了,那他不宜再忽悠。
他只好承认道:“的确是教主要我教你武功。不过,你若学得不好,就没命在。”
相思讥笑道:“还有这等严厉的要求?学不好就得死?我相思武学资质差,看来是必死无疑咯。”
殷不破一噎,既然是教主授意,自然不可能让娘娘腔死。
他那么说,无非是想吓唬娘娘腔,好看这娘娘腔胆战心惊、拼死拼活地习武。却没想到,这姓相的会来这么一出。
殷不破只好故作安慰道:“有道是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