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哼歌,这曲子的熟悉程度绝对会让陌阳想起是什么曲子让我已是难忘,悠长的清音怎会描述着那年封印的悲情,也许现场只有我和陌阳更能理解十多万年前的悲剧,那疼痛,有多悲,有多惨烈。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掉,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那段记忆犹新,我想忘也是忘不了,这记忆像是如血液般流动在我的血管里舍不去。
我还能记得,我怎样用桃花剑来对抗莫蚀的十万来兵,一剑扫天下却是耗尽我的心血,看着陌阳和莫蚀单独过招时,玉衍和诺旋都在对抗着莫蚀找来的雷电蝠龙对付着昆仑虚,雷电蝠龙横扫千军已损失我们天兵无数。
逼得好几个师兄化为原知龙与雷电蝠龙撕打着,莫蚀更是以原身黑龙与陌阳的苍龙打得不分上下,我在现场却是与玉衍一同对抗着不断涌上来的敌兵。
“谁的江山,马蹄声狂乱,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我越弹越是不失心疼,曲音没断地飘扬着那悲伤的曲子,我微微一笑地弹完最后的尾曲,眼眶的余角早已淹没了悲伤,很快地结束了尾音,音律可有可无地飘远了,徒留的竟是忘不掉的感伤。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情绪,我很快地恢复活泼的性子,站起身来看着洛瑜,发现他脸上有了无法形容的悲,“皇上哥哥,我弹得如何,可有感觉?”
洛瑜看着我的笑容已是愕然,苦笑得像是扯着他有点心疼的情绪,“安甯妹妹,不知你是否想起不愉快的打战经历,朕怎觉得这曲子像是送给你心里的那个人。”
我有点惊诧,“嗯”了一声地笑着说道,“皇上哥哥,你让我想了一句话。”
洛瑜很是好奇地问道,“什么话。”
我转身地背对着洛瑜,看着现场像是屏住呼吸的人,我悄悄地看向存良和存希眼里似有的嘲笑,很是轻松地说,“心中一座城,住着未亡人。”
我说完这句话后,我半转身地看着陌阳所在的方向,只见陌阳眼里一片通红,他的确是听明白了,这首歌的悲伤,我只想告诉他,无论现在和以后,若有天能为四海与八荒而开战,那就一起生,一起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