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是为了甘总的事来吧?”
“你知道。”
“三天了,怎么现在才来?”我故意将语气说得很轻蔑。
“你问我?”杜天财忿忿地说:“为什么现在才来,自然是替你挡了不少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他杜天财才是我最大的麻烦,他还替我挡麻烦?
搞笑吧……
“你该不会忘记你惹的是宋氏集团的董事会主席甘翠微女士吧?”这下轮到杜天财十分轻蔑地藐视我了,“甘翠微女士动动手指头,会发生什么?你现在还能这么傻不拉几地坐在这里?”
不是吧,难道这三天……
我呆怔了几秒,想了所有能想到的被一掌pia死的遭遇。
听见杜天财又说:“交出那一魄。”
我舔舔嘴唇:“为什么要帮我挡麻烦?就是为了卖我个人情,让我交出那一魄?”
“我需要向你卖人情吗?”
哦——对,我恍然大悟,他不是向我卖人情,是向巫婶卖人情!
我突变一张大囧脸。
然后,乖乖地从许愿瓶里把那一魄逼了出来。
杜天财用一支香接着。
拿到了东西,他迫不及待就要走,走之前,还算好心地交代了我一句:“要想活命想安稳,以后别靠近宋氏一步!”
“等等……”
他出了里间,我才想起有事想问他。
追出去到院子里,他停住脚步。
“那个,你知道怎么找到徐娘吗?”
他转过身来,“你找她干什么?”
“有……事找她。你和她都是怎么联系的?”
他默了一会儿。
我盯着他的嘴,到底要不要告诉我?
突然,他身子一动,一只手甩了出来——我吓得拔腿就逃。
冲进外间后,我听见他的声音冷漠地传来:“你应该用手接着的,落在地上碎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
什么东东?
我小心翼翼地扒在门扉上往外看,人已经走了。
地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猫着腰,一步一步地找过去。
地上唯一可疑的东西就是一支短香,只有小拇指那么长。
我没接住,砸在地上,头上已经有一截折了。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将还没完全折断的一小截小心翼翼地扶正,让它立在下节上。
点这支香就能找到徐娘了吧?不,应该是召唤徐娘。
我发现杜天财很喜欢用香,这是他独有的叫魂方式,还是徐娘特地这么做的……上次在不周山,宋济川叫徐娘的方式会不会也是点香?
我回过神来,审视自己脑袋里时不时会闪过的关于他的念头,我这么想念他,他有没有这么想念我呢?去了哪里也不说一声,有什么事忙也不通知一声,不知道我在为他担心吗?
我凝视着这根断香。
该怎么点燃它?
小心翼翼地举着它,进房间,找火。
水晶球的光不停地闪,小鬼在叫我,我远远地答:“你自己玩吧,我还有正事要办!”
我颈间的许愿瓶也在不停地闪。
我没空管。
上次在陈司机家,他们那么着急地呼唤我,我急着回来出魂去见他们,结果他们找我是为了——州叔的那本柱阳秘籍里的秘密。
额,这个秘密我还没机会对州叔讲,我怕他知道了会发疯。
他现在只知道练秘籍里的内容,不知道秘籍的秘密不在内容上,在秘籍里封印的阳物魂上。
我那天烧了那本秘籍,释放了陈子豪的一魂,那个阳物魂也跟着被放出来,结果晕了头,撞进了我的许愿瓶之中。
许愿夫妇见了,如获至宝。
当然,那东西还不是他们的,所以他们紧急召我,想问我要。
各种方法都试过了,我愣是没答应。
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沉迷在这种事情之上。如果有肉身,能获得某种快乐的感觉我就不说了,关键是,他俩是鬼啊,做的可都是无意义的事!
他俩还一副我不懂的学者神情。
我只在心里道,我怎么不懂,我拿着这个阳物魂,可比那些影片什么的对你们有诱惑多了,你们还不死心塌地地跟着我要?我心情好了,就渡点魂气给你们。